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大顺到底是拿什么了交换。

        然后她的手轻轻握住了酒杯，却没有举起，说：“俄罗斯帝国，承认和大顺的两份界约，并保证遵守。俄罗斯帝国，承认朝贡国没有外交权，且承认日本、朝鲜为大顺的朝贡国。”

        酒宴，只是加深一了解、确定一共识，并不是谈判桌，也不需要在酒宴上就签订双方的条约。

        刘钰也握住了酒杯，同样没有举起，并没有复述女皇的话，而是用了类似的祝酒词。

        在场的人虽然不知刘钰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但从女皇的表来看，一定是达成了相当圆满的结果，并且对俄国相当有利。

        虽然，实际上他们猜错了。

        承诺给，刘钰却没有用语言回馈，而是掏了一封信，由侍女转交给了伊丽莎白女皇。

        大顺和土耳其之间，不太可能有过多的紧密联系，但如果互派大使的话，联络一起兵却绝对是一拍即合的。

        作为俄国保证不与大顺敌对国结盟的回馈，刘钰信上给的回报当然不少，而且似乎越发验证了贝斯图耶夫当日的猜想。

        俄国有能力与日本贸易，大顺也有能力和土耳其贸易，只是利益都不大，双方一致放弃，亦算平等。

        英俄之间本没有矛盾，但大顺给的钱多了，也就产生了矛盾。

        一方面荷兰已经丧失了大国地位，当初开会分赃都不去，整个欧洲外交圈都认为这是荷兰时代的落幕。

        “致中俄之间的和平与合作。”

，正是我给您拉座位、请您就餐的原因。”

        “大顺承认与俄罗斯帝国的两份界约，并保证遵守。大顺帝国不会与奥斯曼土耳其、波兰立陶宛联国，签订任何形式的同盟合约，并且保证不与土耳其和波兰立陶宛联国，发生任何的贸易往来。并且绝对不会在君士坦丁堡驻派大使。”

        得到了这个保证之后，伊丽莎白彻底放心了。

        她很想知，对这个承诺，刘钰该怎么回馈。

        拉祖莫夫斯基是个很知退的人，作为一个哥萨克牧民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基，唯一能让他继续留在贵族圈的，就是“守男德”，抱紧女皇这条大。

        荷兰的话，和俄国之间是有一些贸易往来，但要说定的同盟，那也确实没有。

        酒宴结束后，伊丽莎白女皇惦记着信上的容，邀请了刘钰单独见面，不过由她的秘密丈夫拉祖莫夫斯基作陪。

        饮了几杯酒的女皇脸红扑扑的，神明显有些亢奋，也不知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刘钰那封信的缘故。

        太远的事，他也不到。普鲁士、波兰、土耳其，和大顺也没有什么交。

        俄国承诺的东西不多，刘钰这边反馈的也不多。

        唯独担忧的瑞典，看大顺这意思，也不准备调停。

        土耳其，才是重中之重。

        有密谈说瑞典大使去见了刘钰，但是谈了什么，不可能知晓。既然大顺现在不准备提瑞典的事，想必大顺已经转达了不予调停的意思给瑞典方面了。

        两人的关系，整个彼得堡上层圈都清楚，由拉祖莫夫斯基作陪，最是合适不过。

        信上，刘钰提了一个“环波罗的海中国贸易品垄断”计划，看上去似乎像是要对付荷兰，可实际上这个计划的目的，却是为了制造英俄之间的矛盾。

        女皇拍拍手，示意各回各自的位，重新端来了新准备的菜品。

        在她，以及她的心外交幕僚看来，所说的这个“第三方”很可能指的是荷兰。

        另一方面，荷兰和俄国之间也没有太紧密的关系，而且基本上也不太可能与俄国因为欧洲事务结盟，或者说俄国在欧洲的利益，荷兰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既然女皇兴，他们从这几天女皇对于人事方面的安排看来这不是一位轻易被摆布、或者可以被左右控的人。

        女皇对于这个反馈相当满意，又：“俄罗斯帝国保证不会与中华帝国的交战国，有任何的同盟关系。即便之前同盟，也会保证在正式宣战后，废除条约。并且保证不会加任何针对大顺的第三方盟约。”

        女皇展开看过之后，冲着刘钰，将信纸团成一团，交给侍女扔到了熊熊燃烧的炉里，然后举起了酒杯。

        波兰就是个凑数的，除了在京城帮着大顺训练枪骑兵的准噶尔战俘波尔舍夫斯基外，大顺和波兰实在没有什么联络。

        于是纷纷举起酒杯，追随女皇的祝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