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垒后，铺好了砍伐的杉木，工兵木匠刮了木板。

        呼……

        工兵们在昨天就选择了各的炮位，一共挖了几十个炮兵阵地，可以随时转移。

        “放！”

        …………

        气球很早就升了起来，上面的观察兵早就盯上了准的炮兵。昨天已经标记好的地标很容易辨认，绘制好的准炮兵位置画在图上投掷来，传令兵将图送达了炮兵指挥官手中。

        阿尔泰山北麓的战斗，是青州军的炮兵先打响的。

        这些炮位都很标准。

        工兵们挖了坑、砍了树，制作了防炮的土垒。

        第一次试之后，炮组成员就把军装脱掉垫在了肩膀上，用木杆抬起大炮的炮尾，剩余人推动着沉重的大炮。

        螺纹千斤代替了调节度的木楔，更小巧的螺纹调节也安装在了改装后的炮车上。

        军官们跟着刘钰学了整整两年的抛线计算，虽然学一些更深的数学需要更久的时间、刘钰力有限也只能教很小分人，但这也足够了。

        军官喊着号，赤着上的炮兵把大炮推回原位，迅速降温后再度把纸包的定量火药了去。

        好在工兵们挖的坑不错，铺的木料也很平，工兵中的木匠刻的木板和棺材铺老板刻的差得远，但也可以凑合着用。

        法国的十二磅炮很沉，但是准确度比列纳特铸造的八磅炮要准的多。

        旁边躲在挖好的坑里的驮在刘公岛上不知听了多少次轰鸣的炮声，也不知嗅过多少次火药燃烧后的臭味，并不害怕，专心致志地在那地上的一燕麦。这种作，如今在蒙种植的很多，产量虽低，但是也更适合当地的环境，也更喜吃。

        青州军的炮兵，没有一个人有列纳特这样的三十年经验，大分人都是才摸了大炮三五年。

        这样大炮不会陷泥土中，开炮后又可以更容易复位。

        三门一组的大炮各自分了不同的任务，在刘公岛上用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火药练来的炮手们不太懂几何学，也不懂什么抛线，但他们却能听懂军官的命令。

        每一门大炮的炮长，都有几何学和测绘学的基础，而集中指挥一个三门的炮组的军官，更是在之前的五年多时间里学了更深的几何学，学会了查表，学会了计算简单的抛线。

        砰砰的炮声不断响起，炮位上已经硝烟弥漫。今日风不是很大，炮位上的硝烟散的有些慢。

        炮长快速地据刚才试的况，翻编写的试表，据上面的数据微调了一炮的角度。

烟晚很多，列纳特几乎是意识地到了旁边的一个坑里。

        几枚炮弹呼啸而过，落在了这几门大炮的百步之。并没有造成伤亡，但是列纳特的脸已经惨白。

        青州军的大炮用动量摆，尝试着测算过炮弹的膛速度，虽然误差很大，但至少试过。

        “一二三！使劲！”

        照军官的命令，调整炮的角度。

        一次试，一次矫正，随后两次连续的速，八门铜炮中的三门已经被毁掉。

        叫喊一声，火的炮手站在大炮的边侧，其余人捂着耳朵，等待着一次装填。

        对面的第一次试，就在百步之……很明显，对面的炮兵军官发现了他的阵地，而且准备一开始就把他的炮兵都反掉。

        硝烟渐渐散去，炮兵盯着远的准噶尔炮兵，发了一阵呼。

        大顺炮兵军官的理论素质和数学平，要10年后的奥地利才能追得上，现在应该是一骑绝尘。

        然而炮兵的整素质，在此时的整个世界而言，都是奢侈的。

        十五门十二磅炮分成五个炮组，署在南线的几个炮兵阵地。

        炮兵参谋们坐在炮车旁，用火药桶当桌，计算着这些大炮炮组的分位置，署到不同的炮位上，力求尽快打掉准的炮兵。

        “上帝啊，对面的炮兵太快了。”

        四轮炮车可以让大炮的重量压在车轮上，而不是压在的上，可以更容易拉动。

        …………

        列纳特看着旁边被轰碎的铜炮，心里知这一次他的炮兵完了，准噶尔的炮兵本不是大顺军炮兵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