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绮这才回神，“我送舅舅。”

        “国舅严重，此不过臣本职。”谢明月微微颔首，“不敢居功。”

        李成绮意识闭。

        谢明月目光温柔，看人时甚至有几分缱绻。

        作者有话说：

        靖尔阳的态度已是卑微至极，偏偏谢明月半给面的意思都没有，他一愣，不曾想过谢明月如此发问，惶恐同时心中骤然升起难以言说的愤怒，他耐着，诚惶诚恐，声音紧张地扬起，“能得侯爷屈尊亲自来教愔儿，我靖氏一族皆觉得……觉得荣幸至极，怎敢抱怨侯爷？”

        “先前陛送冰到谢府中，臣以为陛早就知。”谢明月。

        靖国舅离开的背影近乎于落荒而逃，突然听到谢明月说话，差绊在门槛上，“是，是。”他回答。

        靖尔阳连连摆手，“陛留步陛留步。”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明月的指尖过了他睑的那颗红痣。

        他的解释在谢明月似笑非笑的表中越来越底气不足。

        少年人最大的好就在于旁人对他们，比对成人要宽容太多。

        李成绮小声解释，“小侯爷求您给孤找了先生，这是孤给小侯爷的谢礼。”

        “陛是臣所教，”谢明月声音轻柔，“国舅却说陛疏于教，是我多心，竟以为国舅在向我抱怨。”

        李成绮懒得再听，面上有些恹恹倦意。

分，靖尔阳则全然起不到这种作用。

        谢明月却微笑反问：“国舅可是觉得我教的不好？”

        好像害怕得无以复加。

        须臾之间他脑中闪过无数想法，但没有任何一个是同谢明月坦白。

        “什么？”他睁开，颤颤发问。

        他早就凭借着极看得开的平复心，唯一烦的只有谢明月为何没有和靖尔阳一起走。

        “陛很聪明。”谢明月说这话时看起来居然颇欣，他意有所指，李成绮却不破，只表怯怯地装傻。

        若李成绮真是李愔，此刻大约很有备受侮辱兔死狐悲之屈辱，可他不是。

        我的锅我的锅，我把时间存成十八忘改回来了，很抱歉。

        李成绮当时命人送东西时便意味不明，不过现在看谢明月的笑容，他微妙地觉得还是不要说清会对自己更好。

        谢明月修长苍白的手在他前闪过。

        谢明月的碰轻的像是一片花落到肤上。

        “撒谎，”谢明月有无奈，“陛早就知。”

        靖尔阳哈着腰，听谢明月平淡有礼的话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面涨红，“想必侯爷还和愔儿有话要说，我不便打扰，先告辞了。”

        “国舅慢走。”

        李成绮着这样的目光，竭力让自己看起来瑟瑟发抖，“谢侯，先前孤不知谢侯份，是孤，是孤无礼。”

        这样怯懦的神倘若放在先前的李成绮上是不可想象

        李成绮怔然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我绝无此意，”靖尔阳手上背上尽冰冷湿，“是我说错了话，还请侯爷大人有大量，不要记在心上，能得侯爷教，是愔儿之幸，是周朝之福。”

        当年他尚大权在握时谢明月已敢暗度陈仓，他手无缚鸡之力，任何可以亲近信赖的臣都不在边，怎敢轻易吐份？况且就算他如实说明，如此怪力乱神之事，谢明月信与不信都未可知，比起他信，李成绮更觉得谢明月会将他当成疯。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