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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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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自己追上父王和爹爹的脚步的,不会总让你们回看着我。就算、就算你们这次没有回来,我也一定会好好的,像父王说的那样,活模样来,绝不让任何人欺侮……”

        “爹爹……”  锦鳞反握住蓝祈的手,轻轻了鼻,“我知的……我都知。”

        他们把锦鳞从黑暗中捞了来,给予他茁壮成长的阳光雨,又自私地为了成全自己的贞痴而丢他,还自以为骄傲地相信他能在一夕之间就长成参天大树,承担起还不该由他来承担的一切。

        “所以无论你们想什么,都可以不用顾虑我的,我一个人可以的……我真的、真的可以的……”

        夜雪焕和蓝祈都说不话来,无尽酸楚都哽在,心疼得无以复加,又油然而生一自豪。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虽然尽量维持着平稳,尾音却已经变了调,自己拿被蒙着脸,倔地不肯哭声。

        他们的小世那样艰难而顽地活着,拼了命也要捍卫荣府的尊严,而他却轻描淡写地用一句“锦鳞会谅我的”就打发了自己的良心,把那么小那么懂事的锦鳞扔回了孤苦无依、四面楚歌的境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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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熄了烛火,床帐里唯剩一粒夜明珠的微光,彼此看不清面目,只有三双同样明亮的睛,温柔地互相对视。

        他或许永远都说不,在悬桥上的生死关,当莫染拿锦鳞来劝他时,他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殉。

        而锦鳞不仅毫无怨言,当真用他稚的肩膀扛起了荣府,甚至仍旧对他们怀着如此厚的敬仰和依恋,把他们当真正的、超越了血缘的亲人。

要多休养,别吵着他。”

        夜雪焕收紧了手臂,锦鳞或许不知蓝祈为何突然歉,他却明白蓝祈对这孩有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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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薄的里衣隔绝不了温,那异于常人的凉意让锦鳞哭得更加厉害,也伸手抱住蓝祈的脖,在他颈窝间断断续续地说:“我知你们迟早会离开我,我随时、随时都有准备的……可是、可是能不能不要那么早……我会很快长大的,所以再、再多陪陪我、多教教我吧……好不好……”

        ――这样大而温柔的锦鳞,是他们共同的儿。

        蓝祈翻了个,背靠着夜雪焕的膛,正面朝向锦鳞,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

        “父王和爹爹有很多必须要的事,会遇到很多危险,要很多痛苦的决断,不能……不能总是顾念着我的。”

        “好孩。”蓝祈两手伸他的被窝,将他小小的躯捞到自己怀里,“爹爹抱抱你好不好?”

        锦鳞忙不迭地,把自己紧紧团在被里,只留一双睛在外面,以示自己不会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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