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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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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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顾不得去看自己右腹的况,先拉起蓝祈的左臂,就见那条纤细白的小臂上满是齿痕,生生被他自己啃去了一小半,鲜红的血里隐约可见森然白骨;而其余分也交错着七八外翻的刀,手腕上一尤其深,准确切断了大血,此时几乎已经没有血。因为失血,那五修长漂亮的手指浮着微微搐,怕是已经没有知觉了,可怜兮兮地蜷缩着。

,再拉起袖去他脸上的血污,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那些残忍到他不愿去想象的事实。

        夜雪焕心中又急又痛,好不容易开瓶,哆嗦着倒一粒黑小药,胡乱地往蓝祈中,“好宝贝,我们的今生还没过完,当然不诺来世……乖,吃去,快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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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是先放尽了全血来补给他的失,再拿自己的来堵他的伤!

        “容采……”蓝祈的声音更轻了,“你方才问我,若有来世……你我之间,只许今生,不诺来世。”

        “容采……”蓝祈缩在他怀里,睛半阖,似乎已经没有了睁开的力气,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飘散于风中,似委屈又似控诉,“对不起……我又不听话了……”

        夜雪焕轻轻在他失的唇上吻了吻,“没事的。别怕,我在这里。”

        夜雪焕无法自制地想起了珑风那麻木空的巨大瞳仁,他当初与蓝祈所言并不假,若蓝祈当真蛊化,他本不知自己会发疯到什么程度,也不想用亲经历来知。

        “我在。”夜雪焕将他冰凉的躯紧紧裹在怀里,企图分给他一温度,自己却也在止不住地颤抖,“乖宝贝,我在。”

        他用手指着药,一直咙,着蓝祈吞咽;蓝祈仰发痛苦的呜咽,咙里呕两,却总算是咽去了。

        两人上都在湿淋淋地淌,似是刚从河里来一般;血渍混在中,变成淡淡的粉红,沿着苍白的颈项衣襟,都不净。

        “若真有来世……”他赌气一般哼哼着,吐的气音残破不全,“我再也、再也不要遇到你了……”

        蓝祈意识恍惚,让他摆了好半晌才稍稍回过神来,几不可闻地呜了一声,喃喃唤:“容采……”

        他一把将自己颈间的小琉璃瓶扯了来,指尖发麻发抖,了几次也没能开瓶,又怕动作太大撒了里面的药,只能慢慢用牙齿咬、用指甲拨,一一将瓶挑开。

        蓝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上的甜香却越来越烈,越来越接近灵殿里珑风的味;这说明他已经尽鲜血,契蛊化血,是开始蛊化的征兆。等到蛊血脑,他就会变成一无知无觉、不死不生的傀儡――就如同珑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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