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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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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描淡写地解答了蓝祈先前的疑问,又接着解释,“但你显然受蛊血侵蚀尚浅,所以中毒时需要靠蛊血排毒,用药时依旧能起效;而我的血与任何外皆不能相容,毒也好、药也好,对我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包括‘’。”

        “是不是听着有些耳熟?”玉恬瞥了他的神,了然一笑,“和契蛊有许多重合之,是不是?”

        他蓦地抬,一字一顿:“以血化蛊。”

        “姑母对此不甚了解,但原理差不多。”玉恬摇,“凤氏没有任何记录表明珑风皇后的陵寝在何,有人说她没有死,也有人说她本就是妖孽而不是人类,所以也不会死。但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她为了成就醒祖的大业,消耗过度,最终蛊化成傀,没有了一切活人的知和神智;醒祖把她藏了起来,并一直试图救活她。”

        蓝祈忽然骨悚然,“若真是如此,那醒祖后来大肆钻研的或许不是长生之法,而是……复活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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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可能。”玉恬垂眸叹,“但很显然,复活和长生一样有违天,不可能实现。醒祖有生之年研制了无数所谓的不死药、不死蛊,契蛊或许是最接近珑风质的东西,甚至可能就是用她的血炼制而成,但终究只能复制她的异能,救不回她的命。”

        “……你也太锐了些。”

        “我以血化蛊时的样你也见过,以一敌百不在话。”玉恬耸了耸肩,笑得极为讥讽,“不能使毒、不靠,我照样能金羽,那些不能会愉、只会逢场作戏的影魅如何能与我相比?但对于玉氏而言,我却始终是个不稳定因素,送重央深生生孩,反倒尽其用。”

        言及此,她意味深长地说:“以你和荣亲王的关系,有些话自不必说;但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劝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毕竟蛊化不可逆,最后痛苦一生的只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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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天行空的故事一般,蓝祈却越听越觉心惊。

        玉恬冷不防被戳中痛,半是赞叹半是苦笑,“珑风的蛊术能以血脉传承,凤氏之中偶有现,族中称之为‘异血’。千年过去,这种血脉早已被稀释得微乎其微,但总会有些返祖的特例,一百年能那么一两个――很不巧,我就是。”

        蓝祈惊疑:“玉大人曾言,醒祖本人就是个契主,而他的宿主早已蛊化成傀,难……?”

        “你的血不仅带香、抗毒,更能祛毒,甚至连青冥蝶毒都能消解,除非你也是我凤氏遗脉,否则就只有契蛊一种可能。”

        蓝祈心剧震,良久才缓缓:“多谢提醒,我明白。但除了这一,我觉得还有些其他的耳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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