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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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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书隽冷不防被拍了一脸,刚起来的一同心全没了,满肚坏就像烧沸了似的翻起了泡。

        “他们之间早已不是普通的,而是命相连、生死相依的关系,谁也离不得谁。”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程书隽故作正,“我就是想告诉你,虽然大家都很喜蓝少爷,但是更喜看他和王爷在一起。”

        “你知蓝少爷第一次遇见王爷时多大年纪吗?”程书隽比了个手势,“六岁。他自幼家破人亡,凭着那么一念想,一个人在敌营中潜伏了十四年,什么苦都吃过,把敌方收拾得风雨飘摇,却也把自己得弱多病,在王爷边锦衣玉地养了一年多,也不见他多长个一两,冬天里还冷得像块冰。”

        “很心疼是不是?大家都很心疼他,可只有王爷能让他真正安心。”

        程书隽仰望着房梁一角的蛛网,神幽深得像在望着什么并不存在的远方,“丹麓城里都传言蓝少爷是先楚后娘娘指给王爷的童养媳,其实也并非空来风。娘娘使了些手段,把蓝少爷的命都绑在了王爷上;所有人都当他是娘娘的棋,只有王爷懂他的苦,所以才他护他。”

        然而那怅然的神很快就消失了,程书隽挠了挠后脑勺,难得了腼腆的笑容,“我也是听童大哥说的,况是如何,我不懂,也并不想懂。立山之巅,便要承青天之重,王爷和蓝少爷背负得太多了,我只不过是他们荫庇之的一个小侍卫,没有能力替他们分担。能在他们边,好我分的职责,就算是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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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抹了把脸,一屁坐到林熙泽边,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们玄蜂全营都是蓝少爷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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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熙泽闻言一愣,都忘了要拍开他的手,“粉……什么?”

        林熙泽怔怔地看着他,分明是和自己一样未加冠的少年,脸庞上依旧还有着未褪去的稚气,里却已经有了他看不懂的沧桑和寂寞。

        林熙泽愣愣地听着,仿佛能想象到那个年幼弱小的蓝祈是如何忍辱负重,在杀机四伏、孤立无援的敌营里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才会慢慢变成如今这副油盐不、辱不惊的模样,心底竟隐隐泛起了疼痛。

        林熙泽脸一黯,默然不语。

        “你喜蓝少爷,也没什么好丢脸的。”他幽幽地叹了气,不知为何竟有些凄迷和忧伤,“可除了王爷,还有谁能让他那么可的样呢?那既是他心之所向,便让他得此圆满,其余的又有何打紧呢?”

        林熙泽直接把一块得湿透的帕拍在了他脸上,红着脸啐:“我没有!别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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