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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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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的疑心真够重的。”玉无霜看着他,似乎越来越饶有兴致,“同样的事,我也与小蓝解释过。无论如何,他到底是我一手养育栽培,我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想看看他是否托付了良人。若在红颜枯骨的药效消失之前,殿还是一如之前那般对他好,我也只能姑且相信你是个长之人,自会来相见。只是现如今……”

        “我能和他说什么呢?”玉无霜怡然不惧,依旧是一脸如沐风的微笑,“不过劝他好自为之罢了。他甘愿作茧自缚,把命都绑在你上,一辈离不得你边;我当然只能将皇陵钥匙给他,让他转交给你,希望你能看在他此次功劳的份上,哪怕不复,也莫要弃他不顾,让他生不如死。”

        玉无霜莞尔失笑,“真不愧是三殿,无怪小蓝对你这般死心塌地。”

        夜雪焕冷笑:“我惯常不喜选择,更不喜旁人我选择。你识相就一件一件地说,若非要作态拿乔,就脆一件也别说。横竖皇陵钥匙已在我手上,你已毫无价值可言,不若转手送给刘家,让你和刘霆好好谈谈去。”

        玉无霜的目光在他手心里的香球上扫了扫,柔声:“殿不用担心。他怀契蛊,离不得你边,总会回去的。比起这个……殿不想知刘家与云雀、与颐国合作的容么?”

敬语,直接以“你”相称。

        她退后两步,让开一个位,“请殿来谈。”

        夜雪焕依旧不为所动:“你若想要与我相谈,没必要绕这么大弯。”

        夜雪焕也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冷声问:“他人呢?”

        夜雪焕心一突,蹙眉:“你先说契蛊之事。”

        玉无霜似乎有些意外,摇笑:“一个男,还能比家国大事更重要?”

        玉无霜:“若这两件事,我只能告知一件呢?”

        “你的目的呢?”夜雪焕没动,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她的脸,似乎想从那笑容之看些蛛丝迹,“听你的意思,倒似乎是故意诱蓝儿引我过来的。”

        “殿果真明察。”玉无霜笑,“但殿不必多虑,我的目的很简单。刘家千方百计要杀我,我自然也不能让他们好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么?”

        “男”二字显然刺痛了夜雪焕,眉梢地扬了起来,“孰轻孰重,是由我定,不是你。”

        她这话说得倒像是一心向着蓝祈,事实上却句句暗指夜雪焕薄寡义、始乱终弃;若她当真也是这般灌输给蓝祈,若蓝祈当真信了她,该要难过成什么样?

        夜雪焕心知蓝祈多半已经受了她的挑拨,中杀机顿现,咬牙:“你和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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