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选择太难了。

        迟尧一顿，转看向后。

        “那你呢？”

        “为什么让他选择？”景晞跟在他后面，声音听什么绪，“他真的有得选择？”

懂我说话吗？”

        “结果一样，但又不一样。”迟尧继续往走，“就看他怎么想——”

        景晞不解。

        --

        alpha看到他，神光闪动了一，费劲地，泪沿着角落。

        一阵风乱了他的发。

        琴却收回视线，重新观察仪上的数据。

        周遭昏暗寂静，景晞的声音听着比平时更低沉了一些，“你是哪种？”

        琴偏看他：“我还要继续观察，您和老大先走吧。”

        见他去，景晞想让琴一起离开。

        “没关系，我会注意的。”琴察觉到他的担忧，唇角微微扬起，“您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刚迈一步，手腕被从后面握住。

        女人的直觉果然比那些大老锐。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霜。

        迟尧一步一步走台阶，脸很冷。

        让一个人放弃过往的一切，几乎等于推翻他的人生重新来过。

        景晞看向变异alpha。

        “您给我的觉，和有时候的老大很相似。”

        走10号楼，外面天已经黑了，晚风过，透心得凉。

        alpha双微微睁大，又。

        “我？”迟尧从鼻腔里发一声轻笑，“你看我像哪种？”

        迟尧：“过了明天你就能恢复，你可以回家，但随时会意外，你的父母朋友可能会死在你手里，或者你跟我走，但得和过往的一切一刀两断。”

        景晞：“……”

        景晞停来，看着他的背影：“如果不愿意呢？”

        “你有一天考虑的时间。”

        虽说现在症状在减轻，但不代表不危险。

        迟尧没耐心等，转过往外走。

        alpha剧烈地起伏，泪打湿了鬓发。

        迟尧半垂着双眸，语气轻松随意，可他知，这话是认真的。

        迟尧轻叹，不所谓地笑笑：“那只能被抓回去，半生囚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想见的人不能见，想回的家不能回，在神折磨中老去直至死亡。”

        景晞一怔，偏看过去。

        难说极影的人都是——

        迟尧：“你应该知自己不是正常人了。”

        走到一半时，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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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迟尧嗤笑，抬看向星空，“如果他愿意跟我回去，不过就是换一个环境开始新生活罢了，宇宙那么大，在哪生活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