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要是老爷和少爷闹生分了，你咋办呢？”

        “大哥，你走吧。赶紧回去，留在这儿，老爷真的会打死你的。”

        瞅着车越走越远，渐渐没了飘零的风雪间，左宽蹲在军营门，抱着脑袋哭的不成人形。

        左严的声音愈发低沉了。

        左宽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左严看着乌沉沉的天气，长叹一气，抬手掉嘴角的血，努力让话语变的清晰些。

        “俺还寻思，这是来了啥贵客？没成想，老大就那么来了。”

悄悄回，看到左良玉只顾着在向太监献媚，他一咬牙，暗暗了决定，背着左严离开了大帐。

        “来呀，速速准备酒宴，把本将猎来的野鹿好好整治了，还有那坛上好的杏花村也拿上来。”

        他不知，这是不是是老兄弟俩，今生今世最后一次见面了。

        有左宽护送着，军营毫不费事。

        “少爷可是老爷掉来的，不咋说，孝肯定懂得，大哥莫要胡思乱想。”

        左严拉着他的衣袖，问：“俺走啦，你咋整？”

        第462章  不一样了

        “老二，咱不识字，也不懂得啥大理。往常啊，看着少爷折腾，心里可怕咧。就怕少爷行差踏错，误了一家人。”

        左严坐着，一张嘴就是咳嗽，每一都吐着血，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左宽背着左严一路快走，到了后边，又去拉了车。待回来时，才发现左严居然醒过来了。

        其中夹杂着谢文举志得意满的刺耳笑声，让这天地间愈发的压抑。

        “老二，实在不成，回来吧。家里小的一个比一个有息，咱……咱也享几年清福。俺知，你舍不得老爷，忘不了老爷的恩。”

        到了军营外边，左严的意识又有些不好了，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有些乱了。

        说着说着，左严的神陷回忆。

        “俺也说不上啥来，就觉着少爷好像变了，老爷没变。这变了好像比没变的好……”

        左良玉的大嗓门远远地从帐传来。

        车晃晃悠悠行走起来。

        “咱府上的中门开了。”

        “老爷只是盛怒，过后缓和了，还能咋地？大哥在这儿，老爷看到你就会想起少爷，气不会消的。”

        左严略为一想，也觉着是这么回事。于是在左宽的搀扶，上了车。

        “俺原本就想着，一家就这么过去，咱哥俩替老爷把家看好喽，家里的小长大了，就给少爷亲随，将来接替咱俩，也就知足喽。少爷老说啥人人平等，还把老大他们的籍给废了，俺这心里慌呢。就寻思着，这一家人咋不认一家人咧？将来老大他们不来这个家门，不是要死在外喽？”

        左宽大惊，猛烈摇。

        “老二你没看着，俺家老大来的时候，前呼后拥的，和少爷一样威风呢。那些人他叫啥师长，俺也不懂，可好多大官都不如他有排场。咱府上的老人，看着老大的样，嘴上不说，心里可都酸着呢。”

        车里卧着的左严觉到了。

        左宽本控制不住泪，越听越是难过。实在受不得了，一巴掌拍在了屁上。

        “俺从来没想过，俺儿能这般息。那时候啊，俺就想了，老大能这样，老死了都成。俺儿他……他不是才，他了得，他……”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那天，听说老大要回来，俺可兴坏了。多少日没见着了，也不知天天啥。俺就等在侧门，寻思着他一来，不就看着了嘛。你猜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