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寿岳咧嘴惨笑，说来的东西让黄龙更加绝望。

        黄龙的脸瞬间彩起来，鼓掌大笑。

        既然已经开府建衙，自立规矩，那就说明，所谋者大，求的是万世基业了。

        黄龙没有察觉到他的神，依旧兴致。

        “左将军有言，如果黄总镇有心投靠，山东亦有总镇一席之地。倘若总镇依旧忠于朝廷，他也不会为难。只是从今以后，辽东军民的粮草补给，还请黄总镇求救于朝廷，山东一概不。”

        一滔天的寒意刹那间将黄龙彻底包围，令他完全失去了方寸。

        黄龙当场僵住。

        “你是说……你是说……他左梦庚……左梦庚也打算谋反？”

岳前来，心底不免燃起了希望之火。

        要不然的话，被叛军关押的沈寿岳怎么会完好无损地现在面前？

        可对于左梦庚的法，黄龙惊惧过后，不免冷笑。

        黄龙愣愣看来，被沈寿岳吐的消息彻底打垮。

        “前兵尚书、天津巡抚李华李孟暗。除此之外，现登州主官是山东巡、东昌兵备张继孟。我还打听到，侯恂侯若谷、刘宗周刘念台等许许多多名臣良才，俱在左梦庚麾。黄总镇，你说，以这些人之能，可否改朝换代？”

        见黄龙的消息滞后如斯，沈寿岳都为他到悲凉。

        沈寿岳回答不了，因为他不知此战经过。

        “黄总镇莫要兴太早，沈某此番前来，带来了那位左将军的信。”

        唯独左梦庚的法，才是真的了大明王朝的要害。

        “此言……此言何意？”

        “天之大稽，他左梦庚区区一个武夫，何德何能，也敢谋国？他有这个本事吗？”

        “哈哈哈哈，我就知朝廷天命所在，岂是区区叛贼所能忤逆？那位左将军我亦是久仰，果然手不凡啊。”

        黄龙躯摇晃了一，差跌坐在地上。

        不等沈寿岳回答，黄龙迷惑不解。

        沈寿岳痛苦闭，心一横，全都说了。

        他当然明白，左梦庚的法其实更加危险。

        “原本势确实如此，不过东昌协参将左梦庚用兵如神，已于日前克复了登州城，又在黄县大败了叛军。想来用不了多少时日，收复莱州不在话。”

        “那岂不是说，叛贼即将席卷山东，为害愈烈？便是连京师，也要为叛贼兵锋所迫？”

        东江镇的叛军横扫山东，看似威猛不凡。可观其作为，并不比西北的寇好到哪里去。

        他的喜悦，更是令沈寿岳不忍。可是该说的还是得说，就是不知黄龙得知实后，又该如何自。

        黄龙懂了，一老血涌到了间。

        “不曾想左将军亦知黄某，实在是幸甚。”

        “听闻朝廷动用了关宁军平叛，可是大胜了？”

        黄龙的老血终于吐来了。

        “事实便是如此，如今朝廷是指望不上了。”

        沈寿岳顿足不已，愤懑：“黄总镇以为谋反之人，只东江叛军乎？”

        “黄总镇还不知晓？八月时，关宁军就已经在沙河败了。如今朝廷再无力平叛，更没有任何应对之策。”

        沈寿岳苦笑连连。

        “不对。既然他左梦庚有心谋反，为何不与东江叛贼合兵一？倘若如此，其势滔天，岂非更加难制？”

        “你可知，我在左梦庚麾，看到了何许人也？”

        “他东江叛逆算什么东西？左梦庚岂会看在中。你可知，左梦庚已在登州各地开府建衙，改制立法，自成统了。”

        沈寿岳却怜悯地看着他。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关宁军乃天锐，缘何会败于叛贼之手？”

        即便一时得逞，只要朝廷全力应对，平叛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近在咫尺的山东，为何会冒这样的窃国大盗？

        黄龙浑冰冷，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