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将路引还给他，让开了路。

        “在这登州城，还有人不知戚府在哪儿的？”

        这些官军的军服虽然大上和明军差不多，可更加利落规整，裁制上也有很多的区别。

        军官眉一皱，继续问：“你的路引可在？”

        “家父曾在朝为官。”

        “我们是新军的，负责维持城秩序。如今城的叛军已经肃清，市面恢复，请府上安心便可。如需什么帮助，可到街的哨兵那里通报。”

        那“小旗”却很客气，举手至眉，似乎是什么礼节。

        就看到那小旗官带着人一家一地敲门，待里面的人来后，只说了几句话便远去，并没有任何索要钱财的举动。

        路人笑了。

        “多谢相告。”

        而城的一切，才更加令他意外呢。

        一个六旬左右的老人，此时就端坐在院中的槐树，手中虽然捧着书册，目光却是游离。

        老人虽面苍凉，却稳如泰山。

        中年人小心翼翼打开院门，就看到外面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领的看不官衔，大约是个小旗。

        “不知几位军爷有何贵？”

        院门被突兀敲响，室奔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中年男，全都面带凄惶。

        “戚府？”

        在他想来，刚刚经历大战，城必定残破不堪，生灵涂炭。

        他给指引了方向，文士谢了，一路寻去。

        文士忙拿来递上去，军官接过一看，发现了猫腻。

        他在火铳上并没有看到药池，而且火铳的样式与明军所用的鸟铳完全不同。阳光照在上面，枪烁烁闪光，足见其良。

        说罢，他示意那个中年人去开门。

        “稍安勿躁，我戚家与世无争，不城变幻大王旗，都可枕无忧。”

        原来每个人虽然都有路引，但上面还是略有不同。这位文士的路引上，居然有河南察使司、巡的大印，这可是寻常百姓碰不到的。

        他并没有看到，那小旗走了几步后，回看着府门上的牌匾，也满疑惑。

        军卒上门，令中年人无比紧张。

        老人和他一样，惊奇不已。

        “老爷……”

        一家人啧啧称奇，对于这收复了登州城的官军更是摸不着脑。

        文士嘀咕了一句，幸好记得正事，拦住一位路人请教。

呼，令文士很是意外，痛快答：“河南，归德府。”

        文士拱拱手，略微说了一些。

        尤其是这些官兵都没有穿战袄，半的显在外。脚穿着的鞋既非布靴，亦非草鞋，而是一种样式古怪的棉鞋。

        中年人楞在门半晌，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生平首次见到这等彬彬有礼的丘八，竟不扰民。

        文士的父亲曾是朝廷大员，对于军伍颇有心得。文士在耳濡目染之，自然也略懂一些。

        “古怪，真是古怪！”

        “先生可是官？”

        他发觉这伙官军的火普及率非常，几乎每个士兵都手持火铳。

        他发现这伙收复了登州城的官军，和以往见识过的略有不同。

        “那些士卒没有扰民？”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官军？

        中年人又返回去，打开院门，趴在门上观察。

        中年人狐疑不已，没想到这些兵丁上门，居然不敲诈勒索。

        带着满腹疑问，文士走了登州城。

        中年人关了门，回到老人边，禀告：“父亲宽心，是几个军卒上门，满以为要勒索钱财，正准备使些银钱打发了。可他们就问了几句话，还说市面已经平静，可以放心门，便走了。”

        见果然顺利，文士长了一气。一边城的同时，一边注意观察。

        登州卫旁的一致大院，如今大门紧闭，外隔绝。仿佛这座城里发生的一切，都和里面的人没有关系。

        “二哥请了，敢问戚府怎么走？”

        结果路两旁的店铺已经开门营业，路上的行人更是步履安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小旗便，带着人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