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如同晚辈一般看待的少年，在他们的心目中，隐隐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老百姓们默默地送行亲人，却没有人哭泣阻挠，也没有人显不舍，瞿式耜和张继孟备受震撼。

        瞿式耜抚摸着胡须，轻声叹。

        军心士气可用，这让左梦庚无比满足。

        “我从不讳言，鞑很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打的大明节节败退。可我更加相信，抱着保卫家园和亲人的信念，我们才更加战无不胜。这一去，也不知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就此回不来了。甚至包括我，也可能死在战场上。但我们既然成为了军人，我们需要去顾虑这些吗？如果我们都贪生怕死的话，我们的亲人又该多么的绝望！告诉我，你们会不会为了亲人，死战不退？”

        这一切都是谁带给自己的？

        曾经的他，仅仅只是一个百，而且是锦衣卫中的小透明。随时随地，都能被人整死。

        不过这样也好，免了日后骆养先降李自成、再降满清的罪孽。

        带着这样的大军去战场，是那么的令人放心。

        除了大的军力之外，骆养这个原锦衣卫指挥使提供的报也不容小视。

        上上都知，即将要打仗了。

        “你也不错，胜过多少臣僚。虽少了一只手臂，但锦衣卫里不看这个。命千韩川擢升同知，襄助吴孟明署理锦衣卫事。”

        孰料短短两年时光，竟然成为了锦衣卫的二号人。

        三千余将士立刻跟上，声震九霄。

成了锦衣卫老大啦？

        十一月初七，接到调令，左梦庚立刻命令全军集合于校场。

        自从接到后金寇的军后，左梦庚立刻令，停止了全军的训练。

        面，是他苦心打造了将近一年的军队。如今初见成效，规模喜人。

        满清关之后为何能够风卷残云，战无不胜？

        ……………………………………

        吴孟明心花怒放，连忙应承，赤胆忠心的模样，演技竟然不错。

        “发！”

        “杀！杀！杀！”

        “那小讲很清楚，他们去赴死，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向死而生，便是如此。明府，我想，我们的选择似乎是对的。”

        张继孟只觉得满腔豪无发。

        崇祯又看向韩川。

        “当百姓愿意送自家孩去赴死的时候，我想，这样的军队，天间再无敌手！”

        韩川更是激动难耐。

        远在临清的左梦庚本不知，一个临时帮助韩川上位的主意，居然死了骆养。

        “大家都知了，今天，我们就要发了。去北方，去京师脚，和肆我们家园的鞑作战。鞑凶猛，占我辽东，毁我家园，掳我亲人，杀我父兄。现在，他们不满足于辽东一地，又来窥探京师。那么将来，他们是不是也要来山东烧杀抢掠？为男儿，为军人，我们要不要袖手旁观，看着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妻儿，在鞑的铁蹄哀嚎？”

        瞿式耜和张继孟面面相觑，第一次受到了军威之盛。

        开拨的署早已好，接到命令，各个大队立刻鱼贯走军营。在亲人的目送，步伐毅地踏上了北征的路。

        黄宗羲振臂呼。

        左梦庚陪同瞿式耜、张继孟登上讲台，领取军令信。

        “忠勇不为君王，征战不为功名。牺牲只为百姓，慷慨只为天。原来，一支军队……也能到这样啊！”

        左梦庚的演讲还在继续。

        横平竖直的队列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站立如松的英姿现了苦训的成果。

        各归队，军械整装，一派肃然。

        随后，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全军的面前。

        在外围，士兵们的家属也都来了，虽然都很安静，但是谁都清楚，大军此番一去，归来不知要少上几人。

        场面稍微静默了一会儿，三千将士爆发了最大的怒吼。

        三千多人黑压压的一片，气氛凝重。

        “奋勇杀敌，保卫家园！”

        “奋勇杀敌，保卫家园！”

        韩川叩谢圣恩的同时，心里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