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羡梅吐吐，对左梦庚的治军方略第一次受到了。

        “妹，快帮帮。我被这什么账哟、数字哟，的昏脑涨的。这要是了差错，可怎么对得起千座啊？咱后营规矩严，要是了问题，可是要挨罚的。你也不忍心受罚吧？”

        穿着和王秀芹一样的军装，因为多了武，别有一番英气。

        “这不是没办法嘛，当初哪儿、哪儿都缺人，我胆大，加上针线活儿好，就当了这个厂长。”

        左羡梅惊诧这里的严格。

        那人被骂的羞愧不已。

        不但如此，王秀芹还拉着左羡梅到了旁边的桌。

        看到一个女人愣着扛着两包大棉花往里走，左羡梅不得其解。

        “这里是裁剪厂，不用别的，只需要把布料裁剪好就成。那边是蓄棉厂，冬装的时候用来填装棉花。不过现在天了，穿的都是单衣，暂时就停工了。那边是衣厂，成衣都是从那边来的。”

        “俺不是脑笨嘛。”

        两人到了庄外围，走上一条平坦的小路，绕过庄，很快就见到一座大院。

        “这种活儿，为何不让男人在？”

        “以女之辈，可以这么多人，真的了不起。”

        可看着这些女人们洋溢着笑容忙里忙外，不知为何，和家中沉闷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王秀芹走被服厂，才发现里面占地非常辽阔。足足四五个大厂房，总是有人不时。

秀芹看来了，怕她为难，忙拉着走。

        看到王秀芹过来，两人举手敬礼，一如左羡梅先前见到的男兵。

        空地里停着许多车，有在卸载棉花、棉布的，有在装载衣服的。无一例外，所有活的人居然都是女的。

        王秀芹噗嗤一笑。

        笑声哄起，的左羡梅还以为了女贼窝。

        “那……那好吧。”

        的路只有一座大门，此时虽然敞开，但门有持刀的卫兵把守。

        王秀芹拉着左羡梅，一个厂房接着一个厂房带她参观。

        铅笔就是她的，所以怎么用她比绝大多数人都好。而看到她写在本上的名字，王秀芹不禁艳羡。

        王秀芹却没有那么多。

        左羡梅回过神来，看到王秀芹正在往账本上填写数字，写的是阿拉伯数字的89。

        左羡梅没想到只是对账册发表一看法，居然把自己给绕去了。

        见状不禁：“这样账不行的。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这里增加了八十九件军装，那么就要有相应的布料损耗。这样账目才能一目了然，也不怕现纰漏。”

        她认识，因为她可是第一批学习者。

        这胡思乱想中，有人跑过来。

        左羡梅第一次敬佩的神。

        “别说是你，就是你哥哥来，都得登记。千座可是说了，严格的理制度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这里这么多人，又是棉布又是棉花的，万一理不善现意外，损失可承担不起。”

        “你的字真好看，不像我们，和狗爬的一样。”

        走的近了，左羡梅才愕然发现，这两个卫兵居然也是女人。

        “厂长，这八十九件军装可以库啦。那个……八十九咋写来着？”

        “妹你不是厂里的人，所以去必须登记。来，在这里，写你的名字、份。”

        “妹，咱们去我的服装厂看看。那里都是女人，你能自在些。”

        明明是俗之语，可左羡梅仍旧笑了来，不似一开始那么别扭了。

        “这里怕不是有上千人吧？”

        一圈走来，左羡梅心里大概有数了。

        的围墙占地甚广，看不到里面形，只能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很是闹。

        王秀芹接过账本，闻言不禁骂：“教了多少次了，这么简单的数字都记不住。你呀，要是拿吃饭的劲学，还能记不住？”

        可是看看王秀芹哀求的可怜模样，她又不是惯会拒绝人的。

        凭什么女就不能闯一片天？

        “让男人来，俺们还咋挣钱？挣不了钱，在家里都抬不起。现在俺们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家里的爷们都不敢给俺们脸看。再骂骂咧咧的，看老娘不大耳刮他。”

        原本乱七八糟的账册，立刻变得鲜明起来，王秀芹珠都直了。

        “以我的份，也要这些？”

        王秀芹还未回答，旁边一人嚷嚷起来。

        而且论起数学能力，她远比后营许多人都要。

        看着左羡梅三两就在本上画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表格，然后又将各种数字填其中。

        王秀芹很自豪地：“整整一千两百五十七人。”

        看着大气明朗、浑上都充满活力的王秀芹，左羡梅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往日左梦庚、徐若琳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