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说，“摸清楚我的样了么。”

        后来绕过鼻梁，沈娴的手落在了苏折的唇上。

        他的呼落在她额上，似一浅浅的吻，令人沉醉。

        苏折没吭声，只搂着她腰的手紧得有些发。

        沈娴一手抚上苏折的膛，手心的衣料很是柔。

        沈娴自个先愣住了。

        这时外面已经归于宁静。偶尔巡逻的声音忽远忽近，已经没有了那紧张，应当是已经理妥当了。

        抱得太久，她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脚不听使唤，传来阵阵麻意。

        这副轮廓刻在她的心上，往后一生都忘不了。

        “你的世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大家都忘记了而已，也包括你自己。”

        “摸得比看得清楚。”

        苏折唇贴着她的耳朵，与她：“我想啊。”

        “主要看你想不想，我不勉的。”

        她低眉轻语：“比起气你总是隐瞒了好多事，我现在更想知，你这副怀到底有多大，能装得这么多。”

        很。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往有他的深渊走。

        沈娴没客气，真的拨开他的衣襟，在他上咬了两。

        沈娴无声地勾唇笑，抬起双手，从他腰上环过，而后用尽力气一深深拥抱他。

        沈娴低垂着帘，手指顺着他的颈项攀沿到了他的脸上去。

        “这种事应该问你自己，比如我想要抱你，我就抱了。你想要抱我，你也可以抱。”

        “那往后，可不要随便忘了。”

        她仿若听见了他的心，也仿若听见了自己的。

        “你想我抱你么苏折。”她轻声呢喃。

        苏折开说话，她指尖轻颤。

        “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咬两。”

        她碰到了他的结，微微有些凸起，在指腹有种难言的诱惑。

        “苏折，我僵了。”

        这一倒，她顺便把苏折也扒了来，压在她上。

        亦碰到了他的双眉，和狭长双。沈娴闭着，手指勾勒着他的轮廓，深深地刻心里。

        她突然不想问了，也不想知明天他又打算怎么。等明天，见到了夜梁皇帝，见到了为俘虏的秦如凉，她或许再也不能够这样抱他。

        “不大，只能装得一人，和三两件心事。”

说很动人的话。

        指腹从眉宇间缓缓，落在了苏折的鼻梁上。他仿佛颤了颤帘，睫轻轻地往她手边扫过。

        “苏折，我饿。”

        沈娴垂了垂，双手落在他侧，却始终不知该放哪里。

        “那你想还是不想呢？”沈娴沙哑。

        沈娴勾唇：“可是我不渴。”

        “我只是想听你说你想不想。”

        苏折这才舍得放开她。

        沈娴一手攀着苏折的肩，一手把自己曲久发麻的双扳回来，一没控制得住，没等缓缓躺，整个人就直接倒了去。

        “喝吗？”

        “其实我有好多话想问你的。”沈娴枕着他的怀抱，“关于我的世，好像你知得比我更清楚。”

        她往后退了退，气息有些散，苏折的巴若有若无地低着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