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褚明阳讨巧地看着褚明翠，得意地炫耀。

        “大，”褚明阳看到她回来很兴，挽着她的手臂就往里走，一张俏脸绯红，料想方才在屋中也没定闲来，“给你看看我的新玩意。”

        她瞪了那丫一，“去”

        “可不是受了苦还不能跟祖父说，祖父总不能预皇家的家事。”

        褚明翠斟酌了一，才笑问“二妹，祖父要为你议亲了，你知吗”

        褚明翠甚至怀疑，祖父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过让妹妹楚王侧妃，如果妹妹嫁楚王府，这正妃之位迟早都要到手。

        所以，她万万不能让褚明阳嫁给齐王为侧妃，这直接威胁到她正妃之位，祖父重用她，是因她沉稳，如今自己闯了祸事，难保祖父不会废弃她。

        褚明翠闻到一丝血腥味，对妹妹的好，她素来是知的，只怕这一次又不知折腾谁了。

        丫仿佛如获大赦，连忙拿了碗便福去。

        地上已经有几只破碗，且也湿了一地，看来，方才已经吃了不少苦，脸上也有几鞭痕了。

        丫吃痛，慢慢地跪直，一张脸憋得通红，泪在底，没敢掉来。

        “祖父的话，一向是无人可以违抗的。”褚明翠轻声叹息，“何尝愿意早嫁是巴不得多陪陪祖母的，在家里是明珠，可嫁到别人家里”

        褚明翠苦笑，“那都是表面风光，可皇家媳，哪里就真的自在府中规矩多，有言官盯着，但凡有失当的举止，便立禀报中，太后一顿申斥就会上抵达。”

        褚明阳生的时候，刚好祖父得病痊愈，赶上升迁，因此，褚明阳自小得，得程度不于府中嫡的哥儿。

        “怎么说夫对不好么我倒是觉得夫对可好了，每一次回来，他都陪着你的。”褚明阳竖起耳朵问。

        其余的丫鬟连忙收拾好地方，上了茶心，才把门关上让妹两人叙话。

        褚明阳坐来，丢了鞭，“其实一都不好玩，可我着实无聊，祖父又不许我门。”

        那丫见有人来，稍稍动了一，不料洒了几滴，褚明阳执起桌上的鞭就过去，喝“跪好”

        褚明翠溺地“你觉得好玩就成。”

        “知”褚明阳俏脸一冷，“可我才不愿意这么早就嫁去呢。”

        褚明阳年初及笄，容貌与褚明翠甚是相像，但是褚明阳更多了一分张扬骄矜，不若褚明翠的沉稳隐忍。

        褚明阳吓了一，“这般严厉么”

        “她是个聪明人，看到她祖母的场，她会把嘴巴闭严实的。”褚首辅闭上睛，敛去底的杀戮气息。

        想到这里，她越发忧心忡忡，但是，见到褚明阳还是扬起了长的温笑容。

        褚明翠离开书房，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去了妹妹褚明阳的屋中。

        果然，人被拉去之后便看到地上跪着一个小丫，那丫不过十三四岁，她上着一个碗，碗里放置满满的清。

那是一名材颀长的老者，面容清癯，听得此言，他垂眸，“那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