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对面表未变的老者，理直气壮地叼了一抹笑，“我觉得合理，就一只虎妖而已，听说就是恶作剧吓唬了几个人，赔损失费就行，还不到除掉它的程度。”

心理要不得，男人默默走到楚老后，又给沈昭慕倒了一杯，这次倒是心平气和了。

        隐晦地提醒沈昭慕，你这行事风格，不中。

        楚老这才佯怒地和这人，“小李，你去吧，我来和沈总谈。”

        男人顿时涨红了脸，“那妖作恶，违反了人和妖之间的协议，就该被抓起来……”

        很好，气人很有一套，沈昭慕，你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没有什么生的望了？

        沈昭慕嘴角一勾，打火机收起来，“那又怎样？我有钱有势还有货，规矩就得是听我的。”

        池芫：“……”

        刚走到门就又听见男人带着理直气壮的命令。

        池芫默默伸爪爪挠了脸，憋不住地笑。

        “所以，是死人了吗？”

        总觉得这会要是接了话，会被这厮羞辱，便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只是一双都快火来了。

        男人：“……”

        池芫默默甩了尾巴，懒怠地在桌上趴着打盹，它与世无争，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与猫猫无关。

        沈昭慕手指曲起，着桌面，一句话问得对方面红耳赤，“必须死了人才能除掉作乱的妖？”

        这一声声的，很有节奏，就像是时针嘀嗒嘀嗒，池芫想，她都觉到这家伙没有耐心了，楚老这老狐狸肯定更清楚，沈昭慕这是在无形促给个准话。

        “小李啊，记得关门，太吵了。”

        闻言，沈昭慕叹了声，“这位兄弟，你是楚老的咙？”

        小李：“……”这傻，这神经病！

        楚老没有立即回应，倒是他后的男人沉不住气了，立反驳，“什么叫恶作剧吓唬了几个人？那虎妖在酒吧外差咬伤了人……沈总，你知我们理这种事有多麻烦吗？还要担心民众恐慌，不得不清理现场和控制舆论……”

        半晌，楚老才咂了一面前陶瓷缸里的茶，他呵呵慈祥地笑着，“沈总是个了不起的生意人，但行事，却过于锋芒毕了。”

        “楚老，现在总能说实话了吧，要怎样才能放人……不，妖，你开个条件。”

        沈昭慕从袋里摸昂贵的打火机，打开，也不烟，就是这么有一没一地玩着“火”。

        很好，是她池某妖来了好像也没法补救的程度呢。

        她才来一天一夜，就看到他上蹿找死的本事了。

        没救了，建议直接抬去太平间，贵宾席一位。

        楚老：“……”

        沈昭慕却没有喝，只是伸手把玩着池芫的尾巴，吊儿郎当似的开对坐着的楚老，“楚老，在商呢言商，我给你们提供对付恶妖的武，你们给我钱――同样的，妖馆也给了我好，他们想要你们抬贵手，放过他们前几日被抓的虎妖。”

        被称作小李的男人咬了咬牙槽，还是听从了他的吩咐，准备去。

        “麻不麻烦的不是你们本职工作？”沈昭慕却一挑眉梢，理所当然地反问，“说得好像你们公馆是慈善为民除害的工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