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撕开她最后的期望，他重复，“三年前，他便不在了。”

        不想看她哭，沈昭慕深深了气，将话题转移了。

        男人没答，她便自顾自地问去，“你是盛家的谁？你炸祭台，丢血书，安排城中这些‘传言’，你背后的人，他是谁？是不是……”

        池芫手一顿，只好将信收回。

        “不必了。”

        半晌，她才轻声对着他的背影，问了句，“你是谁？”

        这事只要她边的嬷嬷才知，她谁也不敢告诉。

        池芫走到一旁的置台前，伸手拿起架上架着的一把短剑，将剑剑鞘，这把剑很轻，从剑柄磨损的程度上来看，便知有些年了。

夫父，便在这给他们设了灵位，逢年过节，以及他们的忌日，便带着祭品来祭拜。

        她祭拜将军父俩，三年来，偷偷地以妻、儿媳的份。

        “公主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她静静地望着他。

        沈昭慕听着，忽然皱起眉，他抬手，着太阳，只觉得此时才到喝醉般，昏脑涨，闷气短。

        说是祖宅的地契，但她放在他屋中，他却像是不知一样，只能说明，他所言是编造的。

        却怎么都不来。

        因为能让她起来的人，已经不在了。

        沈昭慕转过面对着她，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池芫抿了抿唇线，“你的地契……一个多月前，我便放在你屋中了。”

        他听着她和少将军定、赐婚的这些节，无不是说书的歌颂的那些天作之合该有的模样。

        池芫从柜里拿起一封信封已经老旧到上的字迹有些斑驳起皱的书信，刚要拿给沈昭慕，后者忽然转过。

        她抚摸着剑柄，面上带着笑，“听说是他七岁那年，大将军亲手打造送他的生辰礼。也是从那年起，他从一个只会玩木剑随父习武的小男孩，变成一个开始用剑，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少将军的男汉……

        “这是盛楚第一把佩剑。”

        所以，在我们成婚前夕，我给他写信后，他将这把剑赠给了我。”

        世人皆她不守妇，凉薄自私，荒淫无度，可她却在她睡觉之，置了这样一地方。

        不必了，他都明白了。

        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灵位――先夫盛楚之灵位，七个字，既叫他动，又令他刺疼。

        沈昭慕深震撼，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烛台，他看着池芫娴熟地拿起台上的香，转，在他手中的烛台上，燃，轻轻甩了甩，然后虔诚地祭拜。

        公主远比他想象得深少将军。

        沈昭慕一愣，没想到那么早，她就怀疑他了。（未完待续）

        似乎从她后面急切的声音里听端倪来。

        她的心，才是真的冷得像块冰。

        “要看看这封信吗？”

        于是，面前的女人，中一行清泪无声地从眶中。

        但他心中很是难过不适。

        “不是。”他定定地近乎于冷淡地望着她，“不是他们，老将军、少将军，都死在了沙场上，公主，他死了。”

        他们的深，他像是个局外人，旁观了她失去挚后的放纵、痛苦、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