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很轻，落在沈昭慕耳中，却掷地有声。

        “你原谅我，接受我成不成”

        “人不都贪心”沈昭慕却坦然，眨了，目不转睛地望着池芫致的眉，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而我，从来对自己的贪心坦诚。”

        池芫笑容淡了，手微微摩挲着沈昭慕的背，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语气却很淡定地回着，“一次战役中，敌军偷袭，了一箭，如果不是躲得快，这伤大概就不只是眉尾这么简单了。”

        沈昭慕拧着眉，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疤，怎么来的”

        好一会，“别后悔。”

        纯粹的好奇。

        其实，他更想问问她，柳倾歌说她心中有他，想和他好好过日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用讲别人故事的吻淡淡地陈述，即使如此，池芫也能想象得到，有多凶险。

        可见当时，对方想要的是一箭中他，再不济，也能瞎一只睛。

        池芫无声勾唇，笑却不及底。

        池芫却没了笑容。

        不过，她只专注地看了一小会，还是有些嫌弃，没办法，移开了视线。

        浑僵了僵。

        眉尾这样的位置，都是躲闪及时后留的。

        忽然这么上，她都不好意思整他了。

        沈昭慕有些飘飘然的，池芫的手指很，和他粝的指腹不一样，她柔的指腹贴着他眉尾的疤上，他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人皆有私，从前他为求心的安宁，喜收集宝贝钱财。

旧疤，他这张脸完全可以来个男团101了。

        一个温柔又气、贴又有趣的妻，一个长得像她一样好看，上着他的血的孩。

        “你忽然这般，是因为昨夜”

        但声音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轻柔和亲昵。

        说实在的，的确是因为昨夜的事，让他这般快改变了主意。

        但也不全是。

        “后悔不，我不会后悔我很清醒，昨晚的事只是个导火索，事实上，和你一起短短的一月，是我”最开心安宁的时候。

        他抱着池芫柔的腰肢，有几分心猿意，但被他压制去，只语调带了些忐忑的，作淡定地开，。

        哦，有疤也可以c位的。

        池芫伸手，不由自主的，手抚上了那狰狞蜿蜒的疤上，神里没有害怕也没有心疼，只有淡淡的好奇。

        她不是滋味地放了手，刚要退开些，就被沈昭慕抱住了腰。

        他诚实。

        他呐呐低，似乎是不太好意思继续说去了，咳了声，这回，没有胡遮挡，脸上的红，更明显了。

        池芫却是不知他心里的这些的，只有些好笑，“又要原谅又想我接受的，你这个人，怎如此贪心”

        他是心甘愿的，而非被责任压迫。

        “傻。”

        可话到嘴边，却没有了勇气问去。

        “是，也不都是。”

        真亏了她，面对沈昭慕这张脸还能严肃地聊去。

        现在，他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