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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 > 为美丽世界献上tao娃 > 第172页

第1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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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去地上找、去人中找、去梦里找。”诸神说。

        “我十五岁走家门,现在我五十五岁了。”英雄说,“不得不承认,这条路很长。”

        诸神没有人看上去在乎她,祂们转回了,欣鼓舞、饮酒作乐。

        她从腰间解一个钱袋,掷于地上。于是华地面就被麻布的袋砸中了,从中溅飞零散铜币来。

        “我第三次死亡时,是看到一群世界的太阳陨落,后来他们都了我的灵魂,我成为了一个群落、一个纪念碑林。”

        “总比一朵将败的鲜花来说话!”四季之神笑。

        “我的第四次死亡,是看到大地之上混乱不堪,人们被你们玩如玩偶,上演永无宁日的绝望与背叛……”

        “凡人,你为何而来?”诸神问。

        “从‘生命的繁衍’、‘文明的发展’与‘岁月的变迁’里。”英雄说。

        生与的存在,将使毁与死的存在更加稳定,反之亦然。

        “我不是来说话的。”英雄说。

        黄金的毁灭徽章自她后浮现,淡薄而脆弱,却令诸神陡然转回来。

        “总比一块活着的墓碑来说话!”战争之神笑。

        “总比一份无望的挣扎来说话!”智慧之神笑。

        “为求生路而来。”英雄说。

        指腹大的轻小铜儿落在地上,发丁丁零零的声音。

        “现在,我将要第五次死亡了,就像我是第五颗太阳一样。”

        祂们看向毁灭之神,只看到悄然毁灭的毁灭,又看向衣衫褴褛的英雄,看到了神光渐亮的毁灭。

        “新毁灭……?!!”祂们失去了从容镇定,惊声尖叫,“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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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往哪去求生路?”诸神问。

“因为‘它们’并非‘相对’的,孩。”柯瑟尔波德温声,“‘生命’指的是‘开始’,而有开始,就会有终末。”

        “地上没有了‘生命’,因你们的残酷冷漠。人中没有了‘步’,因你们的麻木不仁。”英雄说,“至于梦里,这不就是一场梦吗?在终末到来之前,自欺欺人的梦。”

        “我第一次死亡时,是看到一颗我生命中的太阳陨落,后来她成为了我灵魂的一分,我成为了她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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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二次死亡时,是看到一颗众人的太阳陨落,后来他也我的灵魂,我刻上了新的名字。”

        “……你们知吗?”英雄缓声问,“在人间,十三枚铜儿能买到一块面包,也能买到一个人。”

        众神哈哈大笑,泰然饮酒。于是岁月的变迁就祂们中,世界就又少了一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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