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开。

        “嗯……”她其实心里已经平静很多了，只是，那种从心底里透来的恐惧，真的是她无法控制的。

        他半跪在地，姿势像在求婚。

        柯婷低着，紧紧地握着拳，想掩饰，却掩饰不了。

外边的天越来越暗了，不开灯的话，家里面也很暗。

        “那你等等。”

        姜云霆正在里面忙活，应该不会注意到外面。

        “有，冰箱里冻着，吃吗？”

        “害怕吗？”他温柔地安，“别怕，这里是我家，你之前住过的，绝对安全。”

        柯婷木讷地顿在那里，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从母亲嘴里说，她一都不惊讶。

        “你家有？”

        “放屁，别想狡辩了，隔店的小黄都来问了，我不信，打电话问了柯信，他也这么说。”

        她拿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转看厨房。

        “好。”

        “……我没有。”

        “柯婷，你到底想讹多少钱？”

        “贪心不足蛇吞象，给你多少就多少吧，可别狮大开最后一分没有。”

        说完，姜云霆就去了厨房，贤惠地开始煮饺。

        柯婷站在书房门，久久没有去。

        那天晚上，曹铭家里，也是这么的暗。

        “吃。”

        柯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播的什么她完全没有看去。

        站得越久，想得越多，就不自觉地打起了小颤。

        姜云霆像牵小朋友一样牵着她，把她带到了沙发前，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再贴心地拿了小盖毯给她盖在上。

        她手抖着接了起来，“喂，妈……”

        “不是的，警方还没有通报，过几天就……”

        “今天是冬至，冬至吃饺，我现在去煮。”

        “要不，先在厅里看会儿电视？”

        忽然，手机突然震了，就在她的衣服袋里。

        “你弟弟说你在外面玩仙人讹钱？”

        “怎么了？”

        姜云霆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放手里的东西，一边快步朝她走去，一边顺手开了家里所有的灯。

        徐薇又说：“今年过年你别回来了，你一回来，所有人围着你指指，本来不知你是我女儿的客人，都知了，那我还要不要生意了？等事解决了，闲言碎语没有了，你要回来的话再回来。”

        柯婷面无表，生却很平静地说：“好。”

        “我没有……”

        她刚想解释，就被母亲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你打哪学的手段？还仙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让我们老柯家的脸往哪搁？你弟弟还能骗我吗？我警告你，你自己不学好，些的勾当，我不着，但是，你弟弟也在都城上学，如果因为你，影响到你弟弟，我饶不了你。”

        “……”她嘴角微微一，在苦笑，这不像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话，可是，这确实像徐薇对她说的话。

        她握着拳，姜云霆握着她的拳，受着她的瑟瑟发抖，也受着她的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