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分啊，真好，所以还是读书有用，读书好，将来的前途就不愁了。”

        所以，她也很耐心地宽了几句，“彦可才六年级，外语能力已经是大学四级的平了，到了初中，学起来会很轻松的，你们尽放宽心。”

        “咖啡味怎么样？甜淡可以吗？”

        “不知呢，我们有分。”

        他笑容腼腆，声音低沉，徐缓地说：“柯老师小心……没关系，一个杯而已。”

        这时，姜云霆大概是走车来透气吧，仰望的时候，刚好看到站在窗朝她挥手的柯婷。

        “柯老师，彦可让你心了，你是一位好老师，她很喜你。”

        “好，都是柯老师你教得好。”

        她极力保持着冷静，伸手就往袋里摸手机。

        紧接着，她到一丝晕眩，连站都站不稳了。

        曹铭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询问起女儿的况来。

        “对不起，我……”柯婷想弯腰去拾，一低，整个人都往冲。

        柯婷拿着手机，朝楼笑笑。

        “非常好。”

        书房的门，曹铭端着两杯咖啡，正兴致地向她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

        “毕业了是想留在都城，还是回老家？”

        “彦可爸爸……你……”

        “不用不用，再喝，我晚上就睡不着了。”

        “嗯。”

        ――“！！！”

        柯婷不好意思拒绝，连忙将手机放袋，上前去接，“谢谢彦可爸爸，您真是太客气了。”

        她忍不住问：“彦可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同学家在哪一幢？”

        大约十几层的度，看得很清楚。

        ――“哦，那您忙。”

        “还有，需不需要续杯？”

        还说在这附近办事，顺便接送她，在骗谁呢？！

        柯婷猛地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曹铭扶住她的手正在往她的腰背上用力，而他此刻的笑脸，此刻的声音，都让她不寒而栗。

        这杯咖啡里加了东西！

        曹铭及时伸手，将她扶住。

        “柯老师，我刚好煮了咖啡，来一杯？”

        不知不觉中，曹铭已经离自己好近，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仿若被灌了铅一样，巨重无比。

然，姜云霆的车就在楼，他没走。

        外面夜已深，柯婷的一杯咖啡已经见底，但是曹彦可还是没有回来。

        “哦哦。”

        “哪里，是彦可自己努力。”

        曹铭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说：“应该快回来了吧，我们这个小区很大，她同学刚好住在另一，虽然是同个小区，但来回也需要一时间。”

        “……”柯婷脑嗡嗡的，四肢无力，全发，晕眩越来越重。

        “咣当”一声，她一失手，咖啡杯掉到了地板上，余不多的咖啡也洒在了地上。

        ――“远程遥控。”

        柯婷觉得，曹爸爸虽然平时忙于工作很少陪伴孩，但是，他还是很关心孩的。

        曹铭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柯老师，明年就毕业了吧？”

        ――“姜教官，你不去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