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工作。”

        赵周韩又一阵叹气，看到现在的姜云霆，仿佛就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叛逆、任、孤独到竖起了浑的刺。

        姜云霆真的很想换个话题，怕自己万一说漏嘴可怎么办，“老大，我能自己调解，您就放心吧，保证不影响工作。”

        “你才多大啊，不会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的小女娃吧？”

        “看来你对今天的谈话很不兴趣。”

        赵周韩笑笑，鼓励：“那现在说啊傻小，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我在学校有宿舍。”

        之后，小钟把姜云霆扶上了车，直接把车开去了队里。

        赵周韩一听，哭笑不得，在他里，姜云霆就跟池小叶一样，还是个孩，“唉，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啊，儿女长也能把你愁成这样？”

        现在，面对老大的关怀，他实在是难以开，可是又逃不过。

        “我老大你老大？”

        赵周韩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膀，以兄长的份劝：“你心里有分寸就行了，我对你期望很大你应该知，比起这些虚无的儿女长，还不如理好你和你爸的关系来得实际，他真的很关心你。”

        月光皎洁，夜朦胧，他站在风中，想不好是向左走回教官宿舍，还是往右走去女生宿舍。

        “我没法原谅他。”

        是老大把他从自甘堕落的泥潭里拉来，是老大把他的叛逆解读成为有个，也是老大，一步一步栽培他，让他从一无是的混小，成为现在人人认可的标兵。

        “哈哈，可以可以……那好吧，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原本想开解开解你，看来是我多闲事，我让小钟送你回队里，开我的车。”

        “就是……就是……”姜云霆满脸通红，也不知是酒的影响，还是心里有鬼，“就遇到了以前的一个好朋友。”

        “……”您不懂。

        “行啦，我懂。”

        赵周韩看了看时间，刚过十，此时校园路上一片宁静，只有少数几家烧烤店还亮着灯。

        “女的？”

        姜云霆真是喝多了，脑有些混，心底的防线也松松垮垮了，“要不是我妈突然……我也不会不告而别，总觉当年有很多话没对她说。”

        “我不是……老大，就不能谈工作上的事吗？”

        姜云霆试图解释，“不是儿女长，我们就是好朋友。”

        “那你呢？”

        他看了看手机，死小孩，真的一消息都没有。

        往左，往右，这是一个难题……

神，他知老大是在关心自己，老大对他而言，是上司，是战友，是恩师，也是兄长，要不是老大，他还在队混日，还在过着千方百计与父亲对抗的生活。

        “她有男朋友了？”

        “不合适。”

        姜云霆不好意思地抓抓发，“嗯。”

        “这么想工作？”

        姜云霆噎了一，调侃：“老大，你这叫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让少宇哥他们早回去，自己却晚归，你这样不对。”

        “行……你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云霆摇摇，脑袋胀胀的，睛也胀胀的，“现在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