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所有的法元素都被苏白用来温养本源中的灵母树树种，没有了法的支撑，苏白的素质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一些罢了。

        那一瞬间，孟闻安的脑海里便浮现了一副“小苏白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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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床的另一侧，正回忆着幼时的苏白对此一无所知。

        与孟闻安所想象的不同，苏白其实并没有经历从婴儿长成少年的那个阶段。

        看着又可怜又可，孟闻安手指并在一起，轻轻摩挲了一，似乎是很想摸一摸小苏白的脑袋。

        苏白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哭过。”

        “其实也还好。”苏白不好意思在孟闻安的面前叫疼，“比起我以前学拉弓箭的时候，手指都被磨血，现在只是淤青，已经很好了。”

        哭没哭吗？

        即便是在灵一族里，苏白在箭上的天赋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只有天赋，却不勤加练习的话，再好的天赋最后也会被挥霍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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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手短脚，脸上还带着婴儿的小苏白举着一张短弓，拉开弓弦的时候，憋得脸颊通红，那双如同琥珀的浅褐眸里，是因为疼痛而蓄起的泪包，仿佛一瞬，就要掉金豆豆了。

        不过，在苏白学习了法之后，中所充盈的法元素化了他的，这才终于摆脱了被磨破的可能。

        然后在年长灵的教导，认识这个世界。

        但是，每天几千甚至是上万次地拉开弓弦，拉弦的那几手指，几乎都会经历被弓弦磨破的过程。

        黑暗中，孟闻安把自己伸向苏白那的手一寸一寸地收回，他的声音仍旧平静，“哦，那时候没哭吗？”

        灵母树上所诞生的灵，他们降生的那一刻，就会在母树的祝福，直接越过毫无自保能力的幼年期，直接长成少年人的模样。

了。

        “还疼吗？”

        磨破手指？

        因为苏白的合，这段时间的拍摄度推得比较顺利，尚昱竣的脾气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几乎每一条弓弦，都被鲜血浸过。

        黑暗中，没有人发觉，孟闻安的角眉梢，满是笑意，唇角翘起的弧度，肯定会让了解他的人大为惊讶。

        但是，只有孟闻安自己知，他对于自己刚才的反应也有儿疑惑，好像……有些太关切了儿。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苏白和孟闻安快速洗漱后就赶到了拍摄地。

        所以，孟闻安婉拒了苏白的这个提议，“不必，随便聊一聊就好。”

        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苏白也不清楚，他只记得孟闻安低沉而舒缓的声音，伴他缓缓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