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留他独自面对那两个男人。

        再然后，他的母亲带着这个谜题就这么永远地离开了。

        他的母亲既然选择生他，为什么在他生后抛弃他，还将他送到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手里？

        嬴抱月目光不善地望着他。

        “话说，你现在实际应该多大了？”

        可他的母亲每次只是沉默地望着他泪，他曾拿着一把刀威胁母亲不告诉他他就把自己的砍来，然而她哭到晕厥却咬紧牙关不肯吐一个字。

        淳于夜望着躺在他床上神生动的女，他实在很难将那种印象和他现在面前这名少女联系起来。

        八人神在他年幼时的记忆里，就是那种可怕又大的存在。

        月：这家伙被夺舍了吗？

        “哦？”

        他中闪烁着极为灿烂的神采，脸再次靠近她。

        “你觉得我多大了？”

        再然后，那个男人厌倦了一个人养他，将他带到了真正的父母边。

        不，那只是两个有能力杀了他的人。

        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次。

        淳于夜目光幽深。

        这座大山压着他的母亲，也压制着他。

        “哼，”嬴抱月冷哼一声，“你再往上翻个倍还差不多，我活了三辈了。”

        她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淳于夜应该是喝醉了，至少脑不太清醒。如果说他之前是在编故事扯谎，现在她却实实在在在他中看到了兴奋和兴趣。

        前秦公主嬴抱月只有十五岁，但他记得少司命死的时候好像是十八，也就是说这个人实际比他要年长？

        这人难是会对年上兴趣的那种类型吗？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嬴抱月的脸。

        谁也没给他解释他为什么就成了白狼王的儿，他的母亲也从未告诉过他，他当初为什么生后会在云中君边。

        他怕了，久而久之不再问这个问题。

        淳于夜打量着她，试探着，“十八、九岁？”

        恐怕他一辈都无法摆脱。

        “你这么年轻就成为八人神了？有什么诀窍吗？”

        那时整个西戎落里都萦绕着一种恐怖的氛围，而这种恐怖就是八人神带来的。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白狼王时的场景，那个男人站起，就像一座黑压压的大山。

        那个男人不对他什么他都无法反抗，即便他现在已经是足以碾压大分修行者的天阶，可年幼时对八人神的恐惧却还依旧烙印在他的骨里。

        淳于夜整个人看上去却更兴奋了，“就算如此，年纪也不能这么算吧？扣去人生十年懵懂，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嘛。”

        当年就在他认祖归宗不久后，大秦军队越过永夜长城，大秦国师大司命一气斩杀六名翟王，在西戎人里，那个女人就是一个黑的恶。

        不知为何，嬴抱月一直有种看起来让人觉得非常年幼的印象。原本不知她真实份时还好，现在知了，这种觉反而让淳于夜觉得非常新鲜。

        －－－－－－题外话－－－－－－

        云中君是他的亚父，但更是八人神。

个男人的边是他唯一能够回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