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会知那些人的去向，那就是只有她了。

        和人数众多修行者的境界比较参差不齐的黑虎军不同，银蝉卫是少数阶修行者和能人异士组成的少数锐，在那一场争夺战中险些成为众矢之的。

        明明是在如此急于用兵的况，匆匆忙忙继承帝位的嬴晗日却本无法驾驭军队，反而怀疑边境军队被北魏收买，以反叛罪降罪于军中老将。

        一年后，大司命死后，同样的命运降临到了黑虎军上。

        屋上的少年男女同时低了。

        但当时那件事的结局实在太过诡异，连他都不禁有所耳闻。

        这件事成为了至今都没有答案的悬案。

        每个诸侯国都在争夺阶的修行者和将领，蚕着庞大帝国崩溃后的残骸。

        姬清远深了一气了，“母亲将银蝉卫收编了黑虎军，但是一年后……”

        当今世上曾经没有人知那些人可能会有的去向。

但即便当初结了那么多的梁，在得知银蝉卫的番号被彻底取消，当初捉他不少人被打成叛贼，随后莫名消失后，他却无法忘记当时那个兵营里，那些人的笑声。

        这消失和他们曾经的将军昭阳郡主林抱月十分相似，当时有两种说法甚嚣尘上。

        他们谁都知那一年后发生了什么。

        现在有了。

        而另一种就是，既然长城找不到人，那么这些人肯定是逃到了长城外，成为了投奔西戎的叛贼。而养这些叛贼的少司命林抱月，更是坐实了妖女的名声。

        “那些人真的死了吗？”姬清远深深看着嬴抱月的侧脸，嬴抱月抬起来静静看向他。

        虽然结果她可以预料，但她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月光，姬清远侧目注视着边神沉静的少女。

        以银蝉卫中的中将领为首，整支银蝉卫，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那就是。

        这个少女当时明明已经不在，说的话却仿佛亲所见。

        “他们……”嬴抱月看着洒到她手心的月光，“当年后来发生了什么？”

        一种就是因为前秦控制不了银蝉卫又不想被其他诸侯国得到，就秘密地坑杀了这些人。

        “八年前，你消失后，银蝉卫因为拒不抗命不接受新任命的将领，被取消了番号。”姬清远静静。

        但是……

        银蝉卫是帝国很多人垂涎的一把刀，但当发现这把刀没法为自己所用之时，也就只能恼羞成怒地断刀。

        消失得彻彻底底。

        “那时候师父还在呢，嬴昊手那么快。”嬴抱月冷笑。

        大司命陨落，二世皇帝驾崩，五国诸侯起叛。

        “就算没了银蝉卫，还有黑虎军，”嬴抱月看着姬清远，“那些人当时还不至于在军营里待不去。”

        不过这个理由迟早都会现。

        那是永夜长城的噩梦，无数军队被解散，来自不同诸侯国的军士逃回故土。

        无法忘记那些围在她边的影。

        “如果他们没死……”姬清远咬紧牙关，问他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

        黑虎军番号被取消，北魏趁机劝降前秦将领。

        军中，周边，永夜长城，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人在长城见到那些曾经的人。

        当时发生了什么，远在南楚的姬清远其实并不清楚。

        “为什么他们不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