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提，如果她能在术和击球上打败至少一名前秦的参加者，她就可以换上上场的名额。”

        “那个连挑六人……”他转看向季四，“是因为这个？”

        德不位，能者居之。

        这个说法照之前的那个逻辑显然是行的通的。

        虽然嬴珣已经尽力协商了，但世家本就有一定实力，在实力差距不大的况，世家绝不会让步。

        但是面对现在的前秦……

        “殿和一位似乎平靠后的修行者比了，”季四满脸

        当然这种挑战并不是单纯的比武，且不准在战时行扰乱军心，但秦帝国当时不论，位功者能者居之的传统，的确缔造了一只虎狼之师。

        “咦？公你的凳……”然而季四忽然看到刚刚姬嘉树起太急带倒的椅，连忙跑过去扶，看到地上那椅姬嘉树脸上神险些破功。

        “是啊！不愧是公！居然能猜到！”

        “当时归公和前秦境界最低的那个参加者面对面冲，归公打掉了对方杖，但前秦人还不同意让归公场，”

        秦，或者说当年的前秦，能作为七国中不算的诸侯国从中期崛起，最终成为大陆霸主，从某种意义上，靠的就是军功制度和能者居之的传统。

        “换的那个人主要就是公主殿，”季四目光灼灼看着姬嘉树，言语中还控制不住绪，“两个名额，就在于不光自己公主殿不光是自己，还为那位护卫归公拿到了名额。”

        可以说当年每一位能在秦帝国坐稳位置的将领，都有着货真价实的过实力。

        “还为那个护卫……”姬嘉树看着窗外的雨雾，放在窗棱上的手指慢慢地收紧。

无法相信的预，六人是……

        如今的前秦显然已经失去了这样一种神，当初在天目山那个女的功绩就没有得到承认，而如今的前秦球队里，据姬嘉树所知也是以世家为主。

        雾汇在地上成为泥，看着院中这一幕姬嘉树神复杂。

        而最先将这样的规则和思维植于修行者心中的，就是一统天的秦帝国开国皇帝，太祖皇帝嬴帝。

        姬嘉树看着院中雾，因为年纪阅历他并没有见过当年秦统一大陆的王者之师，但他曾经听说过，当年在秦军中，队伍中的小兵甚至有资格挑战长官，只要他觉得那个将领不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越级挑战。

        “公你上午让我跟上去打听消息，”这时季四迅速回到了位置开交代，“前秦真的换了参加明日第二轮球赛的修行者。”

        姬嘉树闻言有一瞬的神，这个传统他也知。不如说不光是在前秦，在实力为尊的修行界，这个规则也是行的通的。比如当初稷学各院的大师兄，这个名额都不是固定的，每个大师兄都要不断接受面上来的新弟的挑战，如果败北就会失去这个位置。

        季四闻言激动起来，“公主殿当时说想参加明日的球战，但嬴珣公说人都选好了没她的位置，公主殿就提前秦有一个德不位不服者可以向在位者挑战的传统……”

        当然，这也是当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