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氏深了一气。离开贵阳城后，她真的是再也没见过那样特别的女了。

        ……

        不不，还是不要多想为好，毕竟怎么会有女人不想当皇后呢？

        这桩婚事就成了。

        那样一对师徒啊……

        只知，甘泉殿屋掉了几片瓦后，两人同时走甘泉殿。

        “快！来人哪！谁来拦住昭阳郡主！”

        只是那名少女自己的选择。

        谁都不知大司命林书白和太祖皇帝嬴帝那一天在紧闭的门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和归昌离开贵阳城，也正是那一年。

        那个时候穆氏不明白，但从被赶大宅和自己的儿女在这个小院苟延残开始，从儿带回那名少女，那名少女问她想不想回家的那一刻开始，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一天，大秦最有希望的继承人，陨落了。

        而文武百官和世家也再次认识到了国师，大司命林书白拥有的力量。

        原因也许真的很简单。

        之所以僵持，不过是她没有手，而不是无力手。

        在烈焰中，她看见了一名少女执剑站在火海中的影。

        在那之后。

        伴随着噼里啪啦瓦片的碎裂声，她随其他妇人心惊胆战殿门外望，却只见甘泉上红光冲天。

命林书白飘然而至，回看了自己徒弟一，走了嬴帝所住的甘泉殿。

        所有为此事上蹿，以为能在此运作的势力都傻了。

        少司命林抱月。

        昭阳郡主林抱月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么那位人神，无论付什么代价，都会成全她的心愿。

        决定那场婚事的不是别人，不是嬴苏，不是未来皇后位置，不是朝堂后宅的各种博弈。

        以少司命之名获得封地后，山林归隐。

        甘泉殿的大门在她后关上。

        全世家震惊，观望的所有人猝不及防。

        她抬望向坐在院里的儿，目光有些幽深，当年婚事定后所有人都在问为什么一直沉默的大司命林书白，早不门晚不门，却在那个时候门。

        “天爷，走了！快来救火啊！”

        “二殿！”

        九年前，痛失未婚夫的大司命弟抱月郡主，见到未婚夫尸后以十七岁之龄在大殿上当场阶，对后封太的二皇嬴昊剑。

        ……

        世家弟分析了各种朝堂原因，世家贵女们分析了各种后宅原因，但穆氏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幕永远地刻在了穆氏的心里。

        “大殿！”

        陛真的会不同意吗？

        九年前，恰逢皇长嬴苏与昭阳郡主林抱月订婚三个月后，归昌继承归家的爵位，照武官不得在贵阳建府的规定，贵阳城建府。

        而就在一年后，太祖皇帝驾崩。

        那天清晨，她和其他当天觐见的命妇一起在甘泉殿旁的渔阳殿等待陛召见。她正小心翼翼吃着人们送上的茶果心，突闻殿外传来了刺耳的惊叫。

        原本世家还抱有侥幸，认为皇长的婚事国师还无力手，但林书白一门，这事就定了。

        在昭阳郡主回城不到一个时辰，太祖皇帝旨，赐婚昭阳郡主林抱月和皇长嬴苏。

        在离开前，穆氏抱着四岁的归离和归昌一起觐见陛。

        就是这么快。

        当时只留震撼，而在后来她才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那位人神，只是在等。

        彻底失去了踪迹。

        早年间百官和世家间多有传言，说林书白觊觎后位只是陛提防她狼野心，但到了这个时候有人不禁想到，如果林书白真的想当皇后……

        可穆氏觉得，真的会有女人不想。

        后判以大不敬之罪被放，但在之后的等阶二位阶之战中刚刚晋升的那名少女却打败了除南楚国师外的所有神，获得少司命的封号。

        在等昭阳郡主林抱月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