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顿了顿：“你记这个什么？”

        “接大少爷回家！”

        小格一脸严肃地记来。

        与其被框框条条限制着，还不如跟着老祖宗，只需要个底线就行。

        “接来是被火车碾压过的死亡过程。”

        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一动静。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拥有天才的技术，还这么……变态又克制。

        本没有丝毫的犹豫，生怕一秒自己就会坠无限死亡的循环当中。

        姜衍看着面前折磨人还折磨得满脸带笑的小格，陷沉思中。

        活着，不就是为了自由自在，随心所，快乐一吗？

        “是秦家大少爷！”

        “好人了一件错事儿就万劫不复，坏人了一件好事儿，就被歌颂，真要那么伟大，我们不来。”小疯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看向姜衍。

        最后没听到姜衍的询问，他甚至连自己银行卡的密码都说来了。

        “鬼怪专场。”

        姜衍：“……”

        老祖宗到底是怎么教他们这些人的？

        小格将分功能演练了一，就换给了姜衍。

        姜衍看向小格，素来沉稳的小格也了：“我们了所有能的。”

        “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笑声来，那笑声有些苍凉，“老祖宗不就是这么个场吗？”

        “你知我们为什么都不吗？”

        真是难为他们了。

        “当然不排除有正义之师，但是没那么好的人总是占上大多数，我们就这样好。”

        “有时候他们发的惨叫声会太吵，可以屏蔽，这样他们的声音就不会打扰到我们了。”

        这人当真到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他们嘛，是老祖宗的小弟，当然就是满足老祖宗的愿望啦～

        “……”

音的存在，纵键有些多，不过没关系，我们抓的人也不少。”小格说着残忍的话，开始。

        小格坦然：“赚钱啊，老祖宗说过，有钱不赚王八。”

        为国家输送人才，送上各种技术，推动发展。

        老祖宗说她喜现在这个国家，所以他们愿意帮助这个落后的国家一一爬上去，一一大起来。

        走审讯室之后，姜衍才摘手套，询问两位老师：“以两位老师的本事可以有更光明的前途，为什么……”

        说句实在话，就小格现在这个技术，但凡他愿意，都得往院士级别去。

        太大的存在，会引来杀之祸，当年他们倒是有过一些想法，但是老祖宗带着他们亲自走了一遭之后，他们就老实了。

        “接来我们行实际的作演练，首先是楼的死亡过程，看好我调整的数值。”

        姜衍神有些许动容，少年心底的底线被固定。

        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要问什么？你们问啊！我什么都说！”

        他笑着，温声：“我明白了。”

        “你的主是谁？”

        机窗外白云过，穿过彩虹。

        小格喝着茶，小疯就发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

        多自在。

        但是绝不留一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