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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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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炭行

        若不然谭德嗣也不会封闭嘴到现在,让他连用近十天噩梦卡才开了。

        “此外,有一次一人送‘猪’时,慌里慌张手脚的忙完时,把一枚竹牌丢到了送的车上。”

        这些谭德嗣应该知的。

        谭德嗣努力回想起来,“端庄大气,颇有风韵,气质一看就是大人家来的正经夫人,若不是她让我这种勾当,在大街上见到她我只会以为她是良家妇人。”

        谭德嗣稍微休息一会儿后继续:“我知鹤夫人的就这些,其余的她从何来,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势,为什么会握住了‘猪’生意我都不知。”

        如此看来,这位妇人就是幕后黑手了。

        “这些人我虽然都不认识,但送了这么多年――”

        谭德嗣当时悄无声息的把竹牌收了起来给毁掉了,因为他知,这等勾当是不能知别人份的,若不然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从锦衣卫付白虎到谭德嗣。

        这位妇人的衣着还都极为考究。

        甚至在这条线走上正轨以后,只要没有别的变故,谭德嗣很难见到他。

        当然,那护卫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他就曾见到一位船夫,在鬓角有一伤疤,同很久前为他送“猪”蒙面人中的一位很像。

        当时那船夫在拉他的时候,目光还躲闪来着,这让谭德嗣确信了几分。

        “那人也没上门来找竹牌,想来也是知这事儿不能败,更不能让别人知他暴了份、”谭德嗣说。

        鹤夫人当时笑而不语,但细细想来,应该是鹤夫人自己织的,若不然凭这女红,她早名满天,赚的盆满钵满了。

        从谭德嗣提供的这两条信息来看,依旧有限,难以从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位鹤夫人。

        如此看来,这一条龙都是妇人在持和一手组建起来的。

        “她还因此改了我们送的规矩。”谭德嗣从那以后,只把送到门前,由采买的太监来收了猪送去。

        这后面的话陆白没听去,因为他宛若醍醐灌,忽然明白了他几次查案的关键――竹影堂!

        就是后来的猪行行首更换,让他把“猪”生意分去,好多送一些“猪”这些吩咐,都是通过送“猪”的人传达的,鹤夫人本没有面。

        “那种织法还真是巧夺天工。”谭德嗣说。

        只是这位鹤夫人――

        陆白皱起眉。

        陆白见他嘴唇发,挥了挥手,让弟喂了他一杯,让他了咙。

        须臾后,谭德嗣果真了。

        “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四年以前了。”谭德嗣说。

        好在,谭德嗣手里还握着另外一条线索。

        有次他的庄园遭了贼,吓的谭德嗣魂飞魄散,深怕庄园里的秘密被发现,接过第二天那贼的颅就挂在了院里的枣树上,失去的财也找回来了。

        他后来曾多嘴问过鹤夫人,问她绸衣从何购得的。

        竹牌上写了那人的行当――他是一位炭行的炭工。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谭德嗣气吁吁的说。

        又是妇人。

        “整天往你庄园里送‘猪’的,他们都是什么人?”陆白问。

        他后来也曾想去给夫人们置办一套那样的衣服,只是逛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卖那种针法的绸衣。

        陆白可以肯定,这位妇人同左培阳笔记中记录的妇人是同一个人。

        他告诉陆白,送“猪”的人形形,有老有少的,大多都是穷苦生,看起来苦哈哈的,平日里的伙计估计都不轻省。

        那鹤夫人神通广大的不止这些。

        那是一枚小竹牌。

        总要在京城见到一两个熟悉面孔的。

        “她上长穿着一件红绸衣,绸衣上用银丝线锈了仙鹤,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不知用什么女红针法织就的,从不同角度看去,不同时段光芒的照耀,那仙鹤姿态不一。”谭德嗣现在记起来都一脸的惊艳。

        谭德嗣苦笑着摇了摇。

        凭谭德嗣这些话,想要找到鹤夫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公公后,回去就托人转告了鹤夫人。

        他只能追问谭德嗣,“这位鹤夫人有什么特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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