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也知了，立给许明远打电话，打算把存款取来借给他还贷，连分刑侦的副局长吴仁广都准备借钱给他周转。

        “那是她的养老钱，我打死也不会跟师娘借。”

        “没有。”

        “大师兄，你好不容易上刑侦大队长，就这么辞职是不是太可惜？”

        张兰这才知许明远居然想辞职去跑船，都已经背着她考到了船员证书，关上办公室门抱着师娘大哭了一场。

        “那你有没有跟大师兄一样想过辞职去跑船？”

        大师兄决心要辞职，韩渝没办法，只能给师娘打电话。

        看着大师兄满是期待的样，韩渝苦着脸：“别用这种神看我，我没反悔。可跑船不是别的，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一起辞职，但我们不一定能上同一条船，毕竟不是每条船都缺大副的。”

        认识这么多年，学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温柔过。

        “局里那边怎么办？”

        “真没有。”

        “这么说你铁了心要上船？”

        “我知，你躺着别动，我来。”

        “要不你晚上来帮我夫打手，杂活。”

        师娘决不同意，把这些年存的一万多块钱从银行取来，第二天一早送到张兰手上。

        “我知，关键她也不想想我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我丈夫？”

        ……

        “我们小声。”韩向柠嘻嘻一笑，帮他脱起棉衫。

        “我不是说上不上保险，我说这件事！”

        “我今天有累。”

        “不让！”

        “打辞职报告，其实辞职报告我早写好了，只要你这边有消息我就交上去。”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至于保险，我和柠柠一样没给菡菡上。”

        “我跟张总说说，请他帮着想想办法，上船应该没多大问题。关键这么大事，你是不是先跟张兰商量商量。”

        韩渝犹豫了一问：“你让不让我去？”

晚实习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冲动，当时我……我应该跟你好好商量的。”

        许明远是真焦急，一连了好几烟，言又止。

        韩渝疲力竭地回到白龙港，吃完饭洗个澡躺在床上。

        “真的？”

        韩渝愣了愣，意识问：“什么……”

        “顾不上那么多了，总不能睁睁看着她们娘儿俩吃糠咽菜吧。”

        “你有没有跟柠柠商量？”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只要菡菡将来过得好，我们苦真算不上什么。”韩向柠很兴学弟能有这觉悟，觉得应该奖励，不自禁脱起贴的棉衫和小衣裳。

        “暂时没有。”

        韩渝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连忙：“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师娘前几天还问张兰有没有钱还贷款。”

        许明远越想越难过，泪在眶里打转，低说：“这段时间好几拨人去局里推销保险，好多同事都给孩上了，就我家没给媛媛上保险。都是被买商品房闹的，连媛媛都要跟着吃苦遭罪。”

        韩向柠趴在他肩上咬了一，哽咽着说：“我在岸上等了你四年多，都等成了老姑娘才跟你结婚的。你知等你、想你的滋味儿多难受么，我可不想再分开，更不想再跟以前那样连梦都盘算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一阵暴风骤雨过后，韩渝搂着香汗淋漓的学，正想着刚才动静有大，师娘和葛局有没有听见，学突然抬问：“还想不想辞职跑船了？”

        那么多人不想看到他刚上大队长就辞职，许明远没办法，只能暂时打消辞职的念。

        学霸王上弓，韩渝只能合。

        “我哪有时间，你知刑侦大队积压了多少起没破的案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韩渝竟有些不习惯，抚摸着她的后背，违心地说：“那房确实很好，我也很喜，再说都是为了菡菡，我们苦累算什么。”

        自从有了菡菡，尤其买了商品房之后，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居然有害怕亲。

        “师娘和葛局在隔呢。”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不上船这日没法儿过。”

        韩渝沉默了片刻，老老实实地说：“想过。”

        以前天天想跟学粘在一起，早上都不想起床，也不想去上班。

        这件事对他的动很大，对韩向柠的动更大，搂着他幽幽地问：“三儿，你是不是跟大师兄一样后悔买房。”

        “张兰买房一样是为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