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听不知，打听完发现“上当”了。

        二层驾驶室外那显目的“公安巡逻”，也变成了“港航监督”。

        韩向柠能理解学弟此时此刻的心，意识抓住他的手，俯对着打开免提的电话说：“遇上这种事我们着急没用，再说有赵主任在我们也帮不上忙，要不等过两天我和三儿买东西去看看。”

        想到这些，韩渝：“你说得对，师父真要是知了，肯定不会生气，反而会兴。”

        等会儿只有两条船的列仪式，长航分局和南通市公安局上分局的挂牌仪式，长航分局领导和上分局领导宣布人事任命，几位领导讲话，最后举行升旗仪式，本没有所谓的交接仪式。

        “你爸到时候跟你们一起去，毕竟李特派也是他的家乡人。”

        副支队长！

        人还是之前那些人，甚至会比之前更多。

        “墙上”刷有红的底漆，上面写着“长江南通港航监督局第三巡逻执法大队趸船、执法救援船列暨长航公安局南通分局上消防支队成立仪式”两行大字。

        一个着镜的领导走到前面，抬看看趸船二层的指挥调度室，轻轻敲敲话筒，随即微笑着说：“同志们，仪式上开始，请大家照甲板上的标志就位。”

        正月初六，节之后第一天上班。

        石胜勇回看看正在“老古董”上跟一个女领导说话的咸鱼，再看看正跟周局、孙政委谈笑风生的上分局彭局和王政委，忍不住拉着老章打听起等会儿的议程。

        值得一提的是，小鱼那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协警居然穿上了警的制服，警衔跟咸鱼一样，领章和臂章也跟咸鱼一样换成了航运公安的。

        旗杆前面有一个小支架，话筒架在支架上面。

        众人上船时韩渝和韩向柠就介绍过活动议程，金卫国和王文宏分别带着港监局和上分局的人员走到属于自己单位的区域整队，长航分局那边同样如此。

        001船刷有船名的位置和二层驾驶室外都盖有红绸。

        “我觉得他真正在乎的不只是这些，也在乎你和小鱼。”

        韩向柠挂断电话，发现学弟眶红了，知他想起了他师父。

        孙家文虽然是启东公安局的政委，但今天来了好几位级领导，他没资格往前站，立咳了一声，带着石胜勇等人走到启东公安局的区域。

        “老古董”的船是旗杆，旗杆后面是一面巨大的背景墙，背景墙是用三合板的，用钢和脚手架支撑固定。

        趸船、老古董和001上都已经布置好了，趸船上由之前的一个大牌变成了两个，用红绸盖着，每块牌边上都有一绳。只要拉一绳，便能把红绸拉来，看到究竟是什么牌。

        石胜勇起了个大早，跟教导员老黎、副所长姜海一起赶到白龙港，在江堤上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等局长、政委到了才一起上船。

        汤局、朱大等港监局的领导和张均彦等长航分局的领导不是坐车来的，而是乘坐监督艇从江上来的。

        而且把两条船卖给港监局，还解了局里经费不足的燃眉之急，如果从师父的角度发，那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不亏。

        韩向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沉默了片刻反问：“你觉得你师父真正在乎的是这条船吗？”

        调动也只是工作关系的变化。

        正恍恍惚惚，音乐停了。

        韩渝不由地想起师父，当时也是这么突然。

        韩渝想了想，沉：“他真正在乎的是江上的治安，是江上了事有没有人。”

        电缆线拖到趸船上，连接指挥调度室里的功放，再连接趸船上的音喇叭，仪式等会儿开始，大喇叭里正播放着快的《喜洋洋》。

        她正不知该怎么劝，韩渝低声问：“柠柠，你说把船卖给你们港监局，我师父要是知了会不会生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两条船腊月里就卖给了人家，两条鱼腊月里就调到了长航分局，船也好，人也罢，已经跟启东公安局没任何关系。

        上分局的彭局、王政委等人来得最晚，一上船就连连歉。

        韩向柠挪了挪椅，坐到他边，依偎在他肩上，俯看着靠泊在“老古董”外侧的001，调：“再说我们局里只是买了这两条船的产权，使用权还是你和小鱼的。”

        这是请四厂电影院专门海报的放映员来写的，虽然是手写的术字，但看着跟印刷的差不多。

        只是江上风大，绸又不像趸船上那么好固定，一阵江风来，能清楚地看到绸面的船名已由之前的“南通警001”变成了“监督46”。

        趸船走两侧港监的牌依然在，启东市公安局四厂派所上警察中队的牌却不见了。

        “行。”

        “老古董”宽敞的甲板上早用白漆划分了好几个区域，旗杆面也划了领导的位置。

        今后要的依然是之前那些工作，消防方面甚至能得到加。

        卖船只是产权上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