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传言是真的，那个寡妇承认跟徐华有一，交代徐华前年六月偷偷回过四厂，甚至带她来山西的八里沟矿区姘居了三个月。

        他有老婆和有女儿。

        “都来七天了，已经跑了三个矿，徐华到底是不是躲在这儿？”

        她由于不习惯这边的气候和饮，加上不放心孩就从山西回了四厂，直到三个月前两个人还保持通信，徐华四个月前甚至给她汇过一千块钱。

        “我们都在外面抓逃犯，所里只剩三个人，黎教他们忙得过来吗？”

        石胜勇正想着明天是不是请人家吃顿饭，李世昌突然问：“石所，姜所那边有没有找着人？”

        “这儿到是煤矿，有矿就有钱。”

        “找到了，人家说帮着问问。”

        脸上、脖里、衣裳上全是土，一起来抓捕逃犯的李世昌生怕刚买的馒沾上土，急忙把乎乎的馒挎包里。

        小刘不知所长在想什么，忍不住问：“石所，你们有没有找到八里沟派所？”

        徐华是四厂镇东丰村二组人，犯的事不算大，只是涉嫌盗窃，但影响极为恶劣。

        提到所里的工作，石胜勇沉：“没想到咸鱼在关键时刻还是顾全大局的，知所里缺人，主动提跟老章、老丁轮去所里值班。”

        “这算什么顾全大局，他现在是所里的警，所里忙不过来，他去所里帮忙是应该的。”

        山西省，八里沟矿区。

就能争取宽大理。”

        石胜勇脱掉脏兮兮的鞋，盘坐在土炕上，拿起筷轻叹：“没想到这儿跟我们四厂以前差不多，居然有两个派所。一个是地方公安局的，一个是煤矿公安的，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去找找矿上的派所。”

        “听午见着的那个老大哥的气，他们两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不过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来抓人的，只要能把人抓回去就行。”

        如果在四厂镇，肯定要严厉打击。

        只是来晚了，曾跟徐华一起井挖煤的几个工友说，徐华三个月前跟工闹翻了，跟着另一个工友来了这边。

        “石所，李哥，别看这里到脏兮兮的，可这儿的人有钱，刚才好几辆日本的越野车从门过，前面还有个歌厅。”

        石胜勇掌握了这条线索，立即去找那个寡妇。

        八九年腊月，甚至跟他那两个同样不学好的堂弟，把邻村一个村民小组几乎所有村民家的年货给偷走了，咸鱼、咸、红糖、蜜枣、风的鸡、油……装了满满一船！

        东丰及周边几个村深受其害，杨锡辉刚上任就把徐家兄弟作为重打击对象。

        石胜勇早注意到小刘说的那个歌厅，中午门时甚至在歌厅门看到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年轻女，几乎可以断定那两个女人是生意的。

        都说兔不吃窝边草，他倒好，连本队的邻居都偷。

        船是他的立之本

        “暂时没有，中午打电话时我让黎教转告他们，既然来了就好好找找，让他们别舍不得车旅费，再查一个星期，实在找不着人再回去。”

        人生地不熟，只能靠本地同行帮忙。

        过去几天的走访询问也证实了这一。

        他老婆是外地的，脑有问题，长得也不好看，有传言说他跟邻居的一个寡妇有一。

        李世昌洗了把脸，仔仔细细地洗指甲里的泥，半盆净的转间就跟长江的一样浑浊。

        可徐华警惕太，家里养了两条大狼狗。

        偷自行车、偷人家养的鱼、偷人家的粮、偷村里老人养的羊、偷养养的鸡，甚至药毒死人家养的狗去卖，几乎没有他不偷的东西。

        到都是灰，刚来时真不习惯。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土炕。

        “应该躲在这一带，除了躲这儿他还能去哪儿。”

        但这儿是人家的辖区，正在求本地同行帮忙呢，只能当作没看见。

        一辆拉煤的大车驶过，扬起一阵尘土，呛得人无法呼。

        作案手法从刚开始的顺手牵羊，发展到晚上摸到人家门，用锁把村民反锁在家里，然后去鸡棚去抓鸡、羊窝里牵羊，撬开厨房收罗年货，甚至撬开杂间用蛇袋（装化的编织袋）装粮。

        小刘净桌，从李世昌的挎包里取馒和猪，转从包里把昨晚没喝完的半瓶酒取来，一边帮着倒酒，一边大发起慨。

        石胜勇眯着抹了一把脸，顿时变成了“五花脸”，手上全是夹着煤灰的灰尘。

        小刘好奇地问：“他们两家的关系怎么样？”

        可这是矿区不是城市，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住宿环境，三人只能乡随俗。

        二人沿着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一脚踩去尘土能没过鞋面的土路，回到紧挨着邮电所的小旅社，留在房间里看行李的协警小刘赶紧去打给他们洗脸。

        尽抓捕时很小心，还是惊动了狗，徐华听见狼狗狂吠，踹开西房后面的泥窗，翻窗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