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犹豫了一，着：“报告卢书记，我们是来抓捕黄建平的，他家住良庄乡胜利村二组。”

        “我也不想变成这样，我也想跟你一样气，可手上一大堆案要侦办，想侦办就要花钱，局里又没钱给我们，你让我气得起来么。”

        韩渝在综治办主任的提醒，这才注意到一个五十、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衬衫，穿着一条警的男站在边上，乍一看有像书记的司机。

        许明远顿了顿，调：“听见没有，让我们争取用正当的渠解决。如果争取不到呢，是不用办案了，还是可以继续不正当。”

        “大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姓卢的书记从周主任手中接过茶杯，拧开喝了一大，接过老章忙不迭递上的烟，用一本地的普通话问：“你们是南通市公安局上治安支队的？”

        这时候，大哥大响了。

        韩渝跑了好几年船，站着都能睡着，更不用说趴着了，被老章叫醒时已是午五。

        韩渝腹诽了一句，赶紧举手敬礼：“李特派好。”

        “是，这是我的工作证。”韩渝急忙掏证件。

        三人走乡政府，见一楼大会议室门开着，走去坐来等。

        “没办赶紧办。”

        这个卢书记太引人球了……

        “咸鱼，有没有理放一边，先想办法把事办成。跟人家说说好话，看人家能不能少要办案费。”

        ……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开跟我们要协作费……

        韩渝没想到上级发的文件居然用这样的措辞，哭笑不得地问：“这么说他们开跟我们要钱，他们还有理了？”

        李特派见韩渝和老章言又止，走上来提醒，他的普通话比卢书记更难懂。

        “行，我们再等等。”

        韩渝开了一上午车有累，脆趴在会议桌上打瞌睡。

        “正发，小韩和章明远同志请求异地协作的手续有没有办？”

        来都来了，不能因为不想五百块钱就这么回去。

        周主任提醒：“韩队长，这位是我们良庄乡的卢书记，这位才是李特派。”

        “韩队，来我们良庄抓捕都要向卢书记汇报。”

        “好的。”

        章明远听得清清楚楚，跟韩渝一样不敢相信岸上的同行变得如此“穷凶极恶”。

        “伤得重不重？”

        门还停着一辆奥迪100，不用问都知是坐奥迪去办事的。

        “……”

        “好吧，不说了，不然又要花你的电话费。”

        “肋骨断了，不是很严重，都不用去医院手术。”

        老章靠在椅上眯了会儿，去跟乡套近乎，打听李特派有没有带对讲机或寻呼机，以及李特派什么时候能回来。

        “卢书记好，李特派好，不好意思，我……”

        让韩渝三人倍意外的是，这个看上去更像大老板的乡镇一把手，竟沉：“胜利二队，黄建平……小韩同志，你们有没有搞错？

        这个黄建平我有印象，他是搞运的个，给砖瓦厂运砖，帮耐火材料厂运耐火材料，运生意得很好，不太可能违法犯罪。”

        “没关系。”

        “我们是来请求李特派协作的，跟他个综治办主任有什么好谈的。”

        姓卢的书记放茶杯，见老章双手举着打火机，低上烟，一连了两，这才接过工作证和介绍信看了看，随即交还给韩渝。

        一看就知他是领导，梳着大背，穿着白衬衫，腰里别着大屏幕的中文寻呼机和一折叠式的摩托罗拉大哥大！

        “没有，他们非要等李特派回来。”

侦门有关办案经费困难的问题，要积极向上级门和党委政府反映，取得党委政府的理解和支持，争取用正当的渠解决。”

        韩渝抬起，准备起去找龙洗把脸，赫然发现一个材魁梧的中年男正叉着腰看向自己。

        “哦。”

        韩渝正不知该怎么往说，卢书记回：“老李，你广播通知，问问黄建平在不在家。如果在家，让他来一趟乡政府，我要问问他怎么回事。”

        “来抓人的是吧，想抓谁，哪个村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想搞包庇犯罪分。

        “断了两肋骨。”

        “卢书记，他确实是从事上运输的，他六天前航经启东市白龙河域时，他的船与一条盐海的货船发生碰，发生角，最后大打手，把一个盐海的船主打伤了。”

        “咸鱼，李特派回来了。”

        老章沉默了片刻，低声问：“咸鱼，要不我们去再跟那个周主任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