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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乱hua渐欲迷人眼(终于写了马震,草原风光一日游)

西幽部族原本逐水草而居,转徒帐宿,车马为家。至两百年前掠回中原营造匠人,又得景朝岁贡慷慨支持,才于祖地龙血原大兴土木,建都浮图城――便是景人边sai诗里做梦都想要直捣的王庭。

        浮图城并无城廊沟室宫室之固,只起千万土台基以安置毳帐,相当于是在市中心集体露营了。其城市功能之简陋,可想而知。也不知靠几世几年剽掠他人,才铸就这座八荒四极里的黄金之城。

        玉尘飞的宫帐近皇帝汗帐,合可百米,金碧辉煌,浮夸繁复。但qi用之美,亦盖不过主人风头。玉尘飞行走中原时深谙“女要俏一身孝”的原理,本就雪肤乌发,又只着白衣墨袍,设色简净如雪夜,那叫一个冷艳出尘;如今都市丽人回了老家,迫不得已换上游牧民族服饰,圆领窄袖朱袍,腰系玉带挎金刀,脚蹬长筒皮靴。这样穿红戴金,虽然俗艳,倒也有几分走马观花的活泼少年公子气。

        时值chun日,凯风自南,晴碧连天,万物苏息。人也和小动物一样chun心萌动。南地景人们尚在眉来眼去的踏青流觞,豪放的草原儿女们早已图穷匕见地夜探情人帐篷了。

        漂亮小王子白日里随便往哪儿一搁,都能招惹大堆芳心,夜里却谢绝访客,这是哪门子道理!莫非是被哪个绝色美人独占了去?

        不甘心的情敌们在侍卫们的默许下偷听起了帐角。

        帐里却没有妖媚女郎,只听成年男人浑厚而低沉的声音颤抖着哀恳道:“慢一点”

        “慢一点?你待会sao起来又要cui我,真难伺候。”

        传来让人耳朵怀孕的噗嗤水声,肉体撞击声。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涣散,甜腻得像rong化的糖丝。“好胀,好热,好舒服,小飞我好舒服”他翻来覆去地迷醉呢喃。帐外访客们听得面红耳赤,浮想联翩;侍卫们倒是一脸平淡,看来必是夜夜笙歌,早已见怪不怪。

        “嗯吸一下,求你”

        鼻息含混的笑声,笑得人骨头发酥,“你倒是说明白,吸哪里?”

        “xiong,好痒,想要你”

        伴随着充满肉欲的啧啧嘬yun声,男人的Yin叫越发狂乱。围观者光听他的叫声,也能感受到他欲仙欲死的快活满足,不由生出渴羡之情。

        忽而他泣声呻yin,“别!别咬”

        长夜漫漫,chun情正nong。

        帐里天光瞑瞑似拂晓,玉尘飞却已不在枕边。早已习惯相拥醒来,沈劲松一时心生凄凉。继而猛然醒觉,自己心xing不知何时竟已软弱至此。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柔情似水,佳期如梦,不忍顾归路。

        帐外人山人海般聒噪喧哗,沈劲松欲出门探看,遂起身披系外袍。xiong前被yun得红肿的乳首格外min感,被轻柔衣物稍加摩挲便凸硬起来;大腿根酸软,di珠被揪tian得fei大充血,像小小的肉笋鼓出阴唇,缩都缩不回去;稍加走动就隐有难以启齿的厮磨快感;最不堪的还是站起身时,酸麻xue道里失禁般流下的nong浊白精,实在被灌得太满了。

        较之心理,这具身体更是被改造得Yindang不已。

        他撩开帐帘,才意识到此时其实已近午时,只是天阴阴欲雨,还似日出前后。他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欣wei:小飞不是夜半离我而去另觅新欢,而是白日里别有公干。随即震骇于自己拈酸吃醋患得患失的妇人心迹,万分自厌之余且有不解,自己素来警醒且早起,近日里怎么总是赖床昏睡?

        帐外,压城乌云下,众多贵族少年秃鹫般围着一匹矮脚五花马,马背上站着一个白衣舞伎,正是当日庆功宴上的佛冠天女。少年们用鞭子猛抽马身,马受痛奔跳,舞伎跟着腰身曲摆,足尖辗转,飞袂拂云。她虽然神色恐惧,瑟瑟发抖,但倚仗神乎其神的轻盈舞技,始终不堕马背。

        沈劲松观她舞姿,霎时心念一动。

        突然传来雷鸣般的沉重鼻息,有人高声呼喝:“让开,让开,我不信换了这匹马还治不了她!”

        四个伴当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匹马的缰绳,走进人堆里。众人见了那马,轰然叫道:“可有你的,怎么想起这怪胎来了!”

        这是一匹本该出现在恐怖传说里的马,通体漆黑,眼如悬铃,马背嶙峋,附筋树骨。若按相书来看,绝非中规中矩的良马,但观其步步从容,如披云出电,睥睨万里,见者无不惕然。

        那黑马本来穷极无聊地左顾右盼,忽然扫到人群外正向它走来的沈劲松,顿时双瞳烨烨,漠漠长嘶,便似滚地雷般炸响,驮着舞伎的五花马居然四腿颤颤地跪倒在地。

        妙乐nu睁大了眼,露出泫然欲泣的绝望神情。

        众少年把她掀坐上黑马,她害怕得双臂紧紧抱住马脖子,舞裙从马背上侧泻,仿佛白孔雀的长尾。

        “妙乐nu,你再神气,也不过是个畜生,畜生就是给爷骑的!”

        为首的少年一边骂道,一边猛抽了一鞭黑马屁股,“走起!”

        那马无动于衷,看白痴似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就算是畜生,也不是你能骑的。”

        少年丢脸丢大发了,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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