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句话后，陆寒年愣住了，突然有种奇怪的觉。

        白骨可怜？

        从小到大，他和人讨论过了那么多的西游记，就没人同白骨的，这妖多坏啊，杀死无辜百姓，还想吃唐僧，这就是十恶不赦的坏，怎么会可怜？

能气死人。

        小诺了。

        小诺合上了书，略想了想，就回答：“孙悟空打死白骨了。”

        这是什么鬼回答？

        “小诺，你为什么会觉得白骨可怜？她是害死无辜百姓的妖，她很坏的。”

        “我的意思是，你看了这本书后有什么想？”陆寒年耐心地问。

        “她肚饿，要吃饭。”

        “妖的粮是人，对吧？”

        陆寒年很怀疑写文章的作者，在写那篇文章时，到底是不是老师说的那些想，肯定不是，老师又不认识那些作者，而且有些作者都已经仙逝了，他们死之前，会挨个和人说自己写文章时的想？

        “白骨很可怜。”

        陆寒年再，补充：“只是粮的一分，人还吃蔬菜果米饭。”

        “这书你看懂了？”

        陆寒年愣了，了。

        陆寒年来了神，摆彻夜长谈的架势，大儿这三观好像有歪，他必须板正过来。

        西游记里的妖，好像是这么个设定，都吃人的，但老大这说法让他有意外，居然把人说成粮，哪有这么说的。

        陆寒年睛慢慢睁大，虽然小诺说的话断断续续，有连接不上，但他听懂了这孩想要表达的意思，心很震撼，这是三岁小孩的思想吗？

        他好像在走以前讨厌的语文老师的老路，居然问儿有什么想？

        “小诺，你是不是想说，在白骨里，人和猪一样，只是粮而已，白骨并没错事？”

        小诺的回答，打断了陆寒年的神游，愕然看着这小家伙。

        “人的粮是，对吧？”小诺又问。

        陆寒年哑然失笑，安自己，他现在是在给老大提前培训，以后上学了就能很好适应了，反正迟早都要写想，逃不掉的。

        人吃了猪猪的，猪猪也没打死人呢。

        小诺语速加快，“猪是活的，人杀了猪，吃了它的，猪和猪说，人是坏，对不对？”

        小诺了，白骨只是想吃饭罢了，嘛要打死她？

        他记得上学时，语文老师最喜布置的作业，就是观后，看电影了要写观后，去公园野炊也要写想，清明节扫个墓也得写想，看了本书也得写，还要总结中心思想，真特么烦死了。

        陆寒年转移了话题，既然老大答应去上学了，那这事就愉快解决了，他有好奇老大看懂这连环画了没，翻书翻得这么快，觉是在敷衍。

        陆寒年来了兴趣，问：“你说说这书讲的是什么？”

        就是这么个事儿，很简单。

        陆寒年……好闹心。

        坏人就算再惨，都不值得同，这是人的必须准则。

        小诺皱紧了眉，他到底还只有三岁，思想虽然很深奥，可语言表达能力有跟不上，他慢慢在脑里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