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又嚷：“有了后妈就有后爹，陆志国你这当爹的也不咋地，心里只有不中用的小儿，有息的大儿当成草，窝废小儿当成宝，啧……你说你咋这么糊涂呢，脑让狗啃了！”

        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嘛。

        堂里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都屏住了呼，专心致志地听着，他们也很好奇陆寒年的亲妈是哪个，更好奇陆志国居然结了两次婚，可为什么从来不提第一个老婆？

        江老太白了，毫不客气地呛了过去，谁要和这种杀妻害的畜生当亲家。

        “你这孩喝多了，你妈就是万金桂，我怎么可能搞错，什么死不死的，让你妈听见了要骂你，今天可是结婚的好日，别说这些晦气话。”

就安静来，大家静静地看着他，看他到底想什么。

        “江阿嬷，我们现在可是亲家，咱们有话好好说，别这个样，让外人看笑话。”陆志国挤了笑。

        江老太大声嚷：“万金桂怎么会是小陆亲妈，看看她平时咋对小陆的，亲妈能是那个样？后妈都没她狠呢！”

        “这些话就别说了，我只想知，我亲妈到底是谁？”陆寒年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话，他没那个耐心陪陆志国演戏。

        宾客们都愣住了，惊愕地看着这对父，他们刚才听见了什么？

        这些宾客大多数是机械厂的职工，和陆志国夫妇认识十几年了，一直只以为这两是偏心，才会那样对大儿，但如果万金桂不是亲妈，一切都好解释了。

        陆志国动地说着，不知真相的人，会以为他是真的替儿兴，演技太明了。

        宾客们连连，万金桂对大儿的态度，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比后妈还狠。

        谁和逆说的？

        从来没听陆志国说起过啊。

        “老大，今天是你大喜的好日，作为你的父亲，我很欣，你总算长大成人了，现在还有了小家庭，我祝你和小……”

        一切都在周阿嬷的预料之中，陆志国果然捺不住，跑过来装慈父了。

        周阿嬷和他说过，可以适当地透一些世，但别说顾清雅的名字，只说不知亲妈是谁，如果婚宴上陆志国不来闹，就让他别主动说，但如果陆志国来闹了，就当着宾客的面说世。

        陆志国笑得越来越勉，鼻尖上都是汗，不过他还是安心了些，逆一个劲追问亲妈是哪个，说明他不知顾清雅的事，只是知了个大概，没什么大问题。

        陆志国也愣住了，心得极快，这逆怎么会知顾清雅？

        “老大你瞎说什么？你妈在那边坐着呢，我去叫她过来。”陆志国作势要去叫万金桂。

        “谁看笑话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心疼小陆，我老太婆心疼，以后小陆是我孙女婿了，就跟我亲孙一样，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万金桂不是我妈，我已经知了，你告诉我，我妈到底是谁？怎么死的？”陆寒年冷声。

        陆寒年的亲妈不是万金桂？

        陆志国咬紧了牙，脸铁青，好想死这臭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