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顾清华靠在自己小的上，笑着问：“我很好奇你跟他的关系？生死之交？可他为什么会一直找你的麻烦？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只是，在战场一次两次活来时运气，三次四次有可能是因为命好，可能活到最后的只是极少数人。

        当然，顾清华成为将军，也是他一次次立军功，名副其实得到的。

        之后，他就跟着这个老兵，在一个老兵的带领，学会了些战场上保命的技巧，从一次次的战斗中活了来。

        那时，他没有姜谦那么好的命，他了军营就被迫拉着上了战场。

        顾清华就是有一次在战场上差死了，被程老将军救了来。

        半月清若只是花魁就算了，偏偏她是叛军的遗孤，是故意接近程晏的。

        顾清华从十三岁军营开始说起。

        他当时不会动了，只觉手脚发麻，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恐惧他现在记忆犹新。

        半月清对程晏一直表现的很是慕，拿得当，让他深深的沉沦了去，还偷偷为她赎，金屋藏了。

        这会闲来无事，他索便把事原委跟姚南香讲讲。

        他跟程晏的也越发的好，甚至大家都觉得顾清华跟程晏是亲兄弟。

        知半月清的份后，他态度的让程晏与她分开。

        这个事后来被程老将军知了，派人彻查了半月清的份。

        程老将军被他气得不行，可却拿他没有办法，便剑走偏锋，用了个损招。

        姚南香扶着他走到原来的位置，把毯重新取来铺好，又在上放了个抱枕，让顾清华靠着山侧坐在上面。

        可程晏初尝滋味，又对半月清钟不已，怎么可能听劝。

        才十三岁的他，看着遍地尸，不断倒去的人，吓得整个人呆住了。

        那时候的他已经学会在战场上厮杀，尽最大可能的让自己活来了。

        说起来，也是他命好。

        她其实早就有些好奇了，只是一直没有问。

        “我跟他，说起来快十年了……”

        她这个份若是被有心之人知，程晏便是与叛军遗孤勾结，在圣上那便是说不清了，不好过抹杀了功劳，一个家族都要遭殃了。

        扶着顾清华坐后，她坐到顾清华的右边。

        他还记得第一次上战场时，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死人。

        可有一次战，那个老兵再也没回来了。

        一个老兵在长枪快刺到他上的时候，把他在了地上。

        之后程老将军把他与程晏放在一起培养，一起习武读书，学习兵法，俨然是把他当成自己孩对待。

        顾清华靠在姚南香上，怕把他小的小娘压坏了，大半的力量还是靠着。

        他认为半月清只是个柔弱女，家破人亡已经是够惨了，还被迫了青楼，是个苦命的女。

        再聪明的人一旦及，都会失了分寸。

        他跟程晏长大后，叛军被除，丹斐还没有正式挑起战事，他们空闲了一段时间。

        就是那段时间，程晏认识了边境青楼里的花魁半月清，然后与之相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