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答应得净利落：“好。”

        医馆里的大夫不知被他们用什么方式请了去。

        “我有分寸。”丁无忌倔地摇了摇。

        自己居然当着丁无忌的面就这么睡着了？

        “贵人们要用什么，小的去准备。”一名面相憨厚的学徒规规矩矩地立在旁边。

        没想到丁无忌第一时间叫回了随从：“不必了。”

        至于最后的尾和钢针，难小是想用这些东西，把自己手掌上的伤起来么？

        学徒用净净的白瓷盘盛着钢针和尾端了上来：“贵人，东西煮好了。”

        当于小猛然惊醒的时候，车早已停了来。

        前面这些，丁无忌还能理解。

        于小蹬蹬蹬地踩着小脚凳跑上车，随后回过来去拉罗语桃：“上来。”

        车晃啊晃，晃得于小稍微有犯困。

        这些苦，就是位权重的代价吗？

        芦苇丛里的那双睛，不知何时搞了匹，装作同样回城的游人，悠哉地跟在丁无忌的车后。

        他怕用了麻沸散，自己便再也记不住那一一滴的痛意。

        “对了，能让医馆的大夫份麻沸散来吗？”于小忽然想起，之前小妹在学徒的时候提到过麻沸散的方，想来在这个世界里，麻沸散并未失传。

        她其实并不知，不远的酒馆也是丁无忌名的产业。这酒虽然看着不起，却跟皇室供酒实打实地自一窖。

“不如一会先找个医馆，帮我理了伤，我再把你送回住，如何？”

        丁无忌伸手去，想要搀于小一把，却是搀了个空。

        随从取回来的那坛酒是真的烈，于小闻了闻那重的酒香，满意地了。

        于小把尾用清洗了几遍，和钢针一起丢中煮了起来：“一刻钟之后捞来。”

        看着她的小脑袋一一，丁无忌的笑意越发深长。

        她话里的温柔让他无法正视，只好别开了，闷声：“没事，你继续。”

        于小让罗语桃帮着用冲洗，仔细地净了两回手。

        紧紧盯着她的丁无忌顺着她的光看去，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伤痕，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于小的手指顿了顿。

        找了光线最好的位置坐，她的表立刻认真了起来：“会长，手。”

        车缓缓地往城里驶去。

        那是他与于小相过的证据，他不想错过分毫。

        伸缩都是一刀，还不如脆，早办完早回家。

        于小却没动手，再次跟他确认了一次：“不用麻沸散的话，会很疼。”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车早已停在渡旁等候。

        于小的底，隐隐泛起一抹同。

        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丁无忌抿了抿唇，跟在后面走了上去。

        于小早有安排：“烈酒，要越烈的越好。崭新净的棉布，全新的细钢针。一小锅清烧开，再几尾来。”

        学徒应了声，快速地去准备了。

        这让他有种濒临破碎的。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于小的指尖，于小瞬间回神，微笑里带着歉意：“碰疼你了吗？”

        “到了吗？”于小了把惺忪的，全一激灵。

        随从看了丁无忌一，会意地走了去。拉车的咴咴叫了两声，委屈地贡献了一小撮尾。

        丁无忌乖乖地把手伸了来。

        他的肤本就白皙，手背更是莹白如玉。可是在手腕和小臂，却有着数陈年的伤痕。

        丁无忌看到她又要开始炸，微叹了气：“走吧，医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