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阿玖了踪迹，他们就算找得到人，却也不能确定他便是云销的转世，阿玖却没有想太多，只担心他们会对仙君转世手，便先寻了过来，却也是为了对方确定了目标，幸好那次景明君及时将云销的魂魄再次送轮回，才避免仙君彻底陨落。

        路霁挣扎着被明识制住，无力地伏在对方的怀里，大脑昏昏沉沉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鸣着什么都听不太清楚，可他还是听懂了明识讲述的事。

        这次是梦还是现实？路霁怔怔地瞧着对方，“阿玖呢。”

        “你大概都忘了这些事。”

        豹妖难得，加之他走仙途，骨血皆可制作灵。

        阿玖寻不到，明识也是。

        这次也是这样粘手又恼人的诡计，算不得明，却也足够拖住阿玖。

        74.

        路霁还有心思去想，他误会阿玖了，那时阿玖说明识上有血腥味真是没有闻错。

        哪怕他陪在仙君边多年，他修妖仙，选择了最难的那一条路，近乎苛刻地约束自己，从不曾伤人之事，可所有人都不曾对他宽容，只因为他不是人。

        75.

        明识的指尖无意识地摸着路霁的脸，“你不懂陷在淤泥里的觉，自从成年后我便去找你的麻烦，和你斗到现在，每次你都不愿意伤我，一副怜悯的表...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看，现在赢的人不是我？”

以降妖除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又有些贪念想要以妖兽骨炼，他二人实力不算尖，可阿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在各种阵法符箓受了些伤，加上他并无杀人之心只想脱困，被缠得渐渐疲态来。

        “如果是堕落的仙，这样的哥哥我觉得还不错。”

        仙君渡劫后失踪，阿玖找了他很久，只是他太弱了，在景明君的帮助勉追寻到一踪迹，确定他在人间，可凡人的寿命到底太短了，已不知他过了多少个轮回。

        “我生而为豹，意外开了灵智，难不成这也是我的错？”

        明识被阿玖设的小阵法拦在门外，他毫不在意地向前踏一步，在路霁震惊又害怕的神中，那人被烧灼得焦黑，明识将它像脱衣服哪有从自己上扯了去扔在一边。

        “别被他蛊惑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豹妖筋骨适合炼，我们来此不就是为了...”

        明识和云销长得...太像了。

        “上神与妖相，却在对方怀了自己血脉时后悔了，幸好是双生，他便用秘法将他认为的，妖的肮脏的血脉都驱赶到了其中一个的上，剩的另一个自然是净的神。”

        阿玖却不想再与他们纠缠去了，自己所设的阵法被动，说不定是路霁已经醒了，他想在对方醒过来之前赶回去，想要见他一。那二人也看他的想法，是将阿玖拦了来。

        笼着那块骨的符咒又多了几层，黑上就要将骨原本莹的白吞噬净，路霁浑都泛着疼，睛却牢牢地钉在那枚骨节上。

        “你把它给那豹，我抢回来，彼此彼此。”

        路霁还在胡思乱想着，明识的手掌摊在他面前，手心里托着一块骨，路霁看着它恍惚中和梦里所见重合，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可真得去手。

        “母亲算到你有一劫，我便想帮你一把。”他笑起来，拥抱住路霁，不顾对方的挣扎将那枚被污染的仙骨重新推到路霁的，“如果将你带回去，我一定会很兴的。”

        那次不比现在，明识藏在暗不面，阿玖也只知有人暗中布局想要除掉云销，他那时太莽撞，半经验都没有。

        “一会儿就不疼了。”明识笨拙地摸摸他的发，大概是在安，当年他怀着满腔的恨去向云销寻仇，对方正在竹林里弹琴，见他来将旁的茶盏推给他，又在他了，琴音重新响起，明识还蹲在一边听。

        他在梦里见过云销将骨节的样。

        阿玖是中过计的。

        “我从不曾杀人，也不想在这时候犯了忌。”阿玖避开那两人的攻势，“你们为何不肯放过我？”

        他以为睁所见会是他的小豹，没成想是明识，对方立在门打量着，见他醒来先扬起个笑，“又见面了。”

        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温柔的对待，来自他的兄长。

        路霁确实是醒了。

        “我有的时候还在想，我们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明识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了摸路霁的发，“可是我就是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你就是仙君，我就要去与妖为伍。”

        “妖便是妖！”

        阿玖的爪轻轻踩了踩地面，盯着对面的两个人，了獠牙。

        “我是...路霁。”接受云销的份对于路霁来说实在是困难，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活了这一辈，相貌平凡份平凡是扔在人群里都不挑的那一个，就算已经难以确定前所见是真是假，路霁仍在期待着这一切都是梦，哪天梦醒了，那只豹还会踩着一地月光突然现，把他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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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心都是那畜生，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