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他与我一起工作很多年了。”

        阿玖还是选择了沉默。

        脖上的伤痕就算变回豹也依旧存在，那一圈的都有些焦黑，路霁没有多问，环着豹的脖让他变回人。

        “你要与我坦诚，阿玖，我们是人，不是吗？”他俯，脸颊贴在豹的，“有些事不是一个人承担就能解决的，你的伤让我很心疼。”

        豹的耳朵动了动，没有抬。

        路霁想起最近几日阿玖总在他上闻来闻去的举动，他对明识的敌意，以及失控――这些并不是毫无缘由的，最初的怀疑和震惊过后，他更想把这件事清楚，不然以阿玖的疑心必然会耿耿于怀。

霁裹着被躺在床上满心都是阿玖，也不知他在客厅冷不冷，这个季节还没有供，夜晚实在是冷得要命。

        原来从他现到如今，已经过了大半年了。

        35.

        路霁环着他小声：“那你现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睡？我自己睡不着。”

        “不可以用豹。”路霁揪着豹脖面的，这么久以来阿玖也知他在这方面的持，再起时就是人的形态了，他抱着他的主人走向卧室，不忘顺手翻床柜里的一盒安全套。

        随阿玖兴的后果就是被折腾得哭着求饶，可阿玖哪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兴奋地尝试着新的姿势，看主人脆弱泪的模样，得路霁几乎不东西了，在阿玖的玩险些失禁，只是到最后他都没有再说过安全词。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明识？只是因为他和我亲近吗？”

        阿玖这才满意地叫了一声。

        他在明识上闻到了很重的血腥气味，那是诛杀过很多妖兽才能留的气息，这样一个人接近路霁不得不让他提警惕，可这些他并不想告诉路霁，怕他胆小的主人害怕，只是简单地说：“总之你离他远些。”

        路霁喜被，但清理起来实在是很麻烦，平时也就让他套，今天也有哄阿玖兴的想法在，把套抢过去扔在地上，凑过去亲亲他，“今天随你兴――但是豹不可以！”

        路霁为自己的话付了代价。

        猎豹安静地伏在地毯上，线条畅又好看，它的搭在自己的前爪上，怎么看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姿势，路霁蹲在他边，在光的上摸了摸，心里想着大概是真的过于痛苦，才让阿玖睡得这样沉。

        阿玖摇摇没有再解释，那人上的腐烂的味骗不了他，见他不打算解释，路霁叹了气，“听你的。”

        豹没声，只是用尾巴蹭蹭路霁的脚踝，又勾住了。

        “阿玖。”他轻声叫阿玖的名字，“我想问你一些事。”

        34.

        邀请他的小豹会有什么后果，路霁不是没有想过，却不想阿玖连回到卧室都等不及，爪摁住路霁的肚不让他离开就去路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