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记来。

        徐樱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来，这又不是她自个儿的公司，更不是90年代以后，这才65年，她一个十三岁的村里娃给人讲现在人力资源理制度，不得让人当妖啊？

        “嗯嗯，李原来就不那样儿！”杨花儿赶紧帮腔。

        因此他们就会忽略掉私营企业本来的优势，尤其是那些赖以生存多年的传统优势，只专注于大刀阔斧的改革，结果就是越改越差，公房私房都不好过！

        这么一问倒真把赵桂竹给问住了。

        连杨花儿都一脸迷茫，她就是觉得李玉华变了，不团结大伙儿了，还忘恩负义，所以不帮她说话呀！何况她错事了嘛！

        她为难的说：“杨花儿可不能行了。”

        赵桂竹就笑了。

        赵桂竹看看纪茹芳，再看看杨花儿，想着兴许徐樱指的是她娘？

初跟李玉华的关系也好着呢！李玉华犯错儿，她咋一句好话没替她说？”

        徐樱说：“深了就是个企业文化，比如咱的企业文化是啥？是墙上那行字：妇女能半边天！这行字是积极向上的，是蓬朝气的，是注重咱女人的力量的。孙德兴、纪三儿看不起女人，李玉华作为女人，自己不努力就算了，也看不上女人，咱们当然都不喜她。”

        就听徐樱继续说：“咱再说氛围。氛围是啥？说浅了，是大伙儿活儿的环境，这个环境舒坦、向上，大伙儿才有劲儿。杨花儿不给李玉华说话，就是因为她一直在破坏咱们的好环境。”

        “挑？”

        她说到这儿，赵桂竹忙。

        “杨花儿不同意你再找厨，往浅了说，她是在乎跟我的分，觉得饺馆儿用我的时候就用，不用了就丢掉，无无义。往深了说，她是在乎饺馆儿的传统和氛围。传统就是厨艺，我虽然总新菜，但整上还是沿用我外公留来的那套东西，以卖实实在在的主，让大伙儿吃饱吃好为主。”

        关于这个词语，她是第一次接，赶紧记在本上了，边写边问：“那樱你说说，咱咋就能避免这个问题？是招聘时候注意儿？”

        于是赶紧改说：“招聘也不是非得外面找人，咱自家饺馆儿里也能挑挑嘛！”

        这个她是没想到的。

        “招聘又分外……”

        所以想把公私合营好，保持和如何保持私营企业原本的传统优势就很重要。

        却听她说：“我从来第一个礼拜开始，就觉得杨花儿有厨的天分，她自个儿也特别好学，聪明上，跟着我也了一个来月了，不少细活儿都已经能上手，要是没这事儿，三四个月以后我就准备让她单独上手了。现在有这么个制度……”

        “那说深了呢？”赵桂竹谦虚追问。

        其实她跟很多接私营企业的公方经理一样，来的时候都是抱着改革的态度来的。

        她郑重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重新找个厨，既可能破坏饺馆儿的传统，又可能破坏饺馆儿的这个什么‘企业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