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中生，这简直是我的后半生~”

        倪晓雨正讲到兴上，被路满一打断，意犹未尽。

        什么是越位

        “社团的？我和他们又不熟，谁会找我？”

        “所以，什么是越位，哥哥。”

        《卡耐基心灵鸡汤羊卷》《于丹≈lt;论语≈gt;心得》《狼图腾》……

        她悟了。

        “酒还不错。”路满拆开盒拿里面的酒瓶，“衡老白，喝男人味，可以可以。”

        “小叮嘱过我们，今晚路满学长你来和我们……对接…对接‘工作’。”

        王学也偎到这群扎堆的人之间，都是踢足球的，在联赛时她和周广锦没少交过手对过阵，互相攀谈几句，气氛逐渐闹。

        这个值班的大学生自己都说不去了，面古怪地将目光投向椅上放置的书包上。

        回到宴会厅，厅的倪晓雨在和一个法学院的老师聊天。

        “你们好，我是路满，小或者倪晓雨学，应该和你们提过……”

        “等会儿等会儿，学弟，我和我们院的院长聊足球呢！”

        路满心里好笑：“这几个值班的学生，指不定心里念叨我们这群大了胆的违纪学生，嫌弃我们老鼠猫腚——没事儿找刺激呢。”

        “你就是路满学长？学长晚上好。”

        几个埋看书的值班学生抬起。

        “有这号人吗？”

        路满服了她了，她是不是忘了宴会藏酒这茬：“就是那个老白事，有酒糟鼻的那个！”

        路满继续说：“学，你忘啦？就那个老白，事当了还没一年。”

        路满开始放大招：“倪学！有个法学院社团的学生事，在外面等你呢，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请教你。”

        “人家老实的，家是冀省的，从衡中学升上来的。学你有印象了吗？”

        这几个值班的学生上装鸵鸟，低伏案看起自己带的书来。

        路满一笑，这假学长的份，再多几次，伪的也成真的了。

        路满着重在“酒”字上面加重音。

        “哦哦哦哦哦！！”

        “酒”字瞬间醒了不知所谓的倪晓雨，同时更燃了她熊熊的斗酒之魂。

        “我们学校超市附近，只有寥寥几种白酒，先带过来了这几瓶。有人去远一些的烟酒店买了，很快就会回来。”

        法学院的副院长，上并不存在的汗，对路满报以一个谢的神，转离开。

        “怎么神鬼没的，你从一开始就在隔桌旁偷听？”

        所谓的对接“工作”，就是指交接这几瓶酒，搞得和地交通站接一样。

        倪晓雨差原地蹦起来。

        怎么遇到一个轴轴的学生，非要拽住他，教他足球规则呢？

        路满瞅了他们的案，桌上摆的书五花八门。

        她夸张地大喊：“是衡中学的，老白事呀！我可得见一见！！”

        路满使劲冲她使。

        背后突然传来顾嘉儿的声音，路满转过去，冷不丁的，稍稍地吓了一。

        “不必了，不必了……”

        “各位前辈先聊着，我去看看今天的重戏。”

        一直让倪晓雨缠着可怜的副院长，也不是办法。而当着领导的面，又不能直说“学，咱们的酒到了，可以去喝了”。

        “我说句实话，这些书的营养。”路满摇，“还不如你们整两杯呢，酒至少是粮酿造的。”

        和他们打完招呼，路满来到值班室。

        副院长，笑容苦涩，他就是例行对学生客套两句，说几声“院里关注你们，我欣赏你们”的场面话。

        倪晓雨兴致冲冲地，对着她的副院长就是一通输：“院长，您说您经常关注我们院队的足球建设，可连越位都不懂？这不好吧？我给你科普科普……队友给你传球，你已经超过了对方的倒数第二个球员，那就不行了……”

        路满坏笑，主意：“值班老无聊辛苦了，没事儿你们也可以来两的。”

        “我去叫人来倒酒，辛苦你们小心巡查的老师，把酒小心藏好些。”

        他离开的步伐之快，连两条西装都直互相打架。

        倪晓雨开悟到“衡中学的老白事”，其实就是白酒衡老白之后，连一句话都不想和副院长多说了，端起自己装饮料的脚杯，撒丫就往门外的值班室跑。

        两个大书包鼓鼓，里面装满了东西。路满拉开书包拉链，里面的白酒盒。

        “咳咳，学，你现在方不方便，来一呗。”

        “行，谢谢你们，你们继续值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