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不该说满。”赵家全声，批评教育。

        赵家全坐在方桌前，他三十的年纪，是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同时也带研究生和本科的摄影课程。

        研究生喏喏低歉，其他人不敢声，只有华老师还在外放《亮剑》剧集的声音，剧中李云龙发火骂人，似乎正应了实验室中现在的氛围。

        “师哥千万不要谦虚，这个固定思维可太难了。”

        方桌前，围着一圈研究生，等待他讲话。旁边还有一个穿甲带鸭帽的老，穿得像刚从钓鱼的河边回来一样，正抱一台p4播放看电视剧，俨然一个局外人。

        与此同时，s楼演播厅旁，摄影实验室。

        “今天这场组会呢，不布置什么任务了，就给大家聊聊天。”

        研究生用睛余光小心地观察赵家全的脸，他面无表，看不在想什么。

        “我们把摄像机包了防布，着漂艇一路拍来。”

        研究生们稀稀落落地喊“华老师好”，华老师笑眯眯抬招了招手，又低继续看剧，《亮剑》第三集，独立团没抢到主攻机会，李云龙正指着赵刚鼻发火。

        “那个视频里，摄像机就像是被施展了定法，一直在同一条平线上，船颠簸摇晃，奇了怪了，机的镜就是没动。”

        “这样吧，有时间我带着你，去给他上门个歉。”

        “留三分说话的余地，遇事还可以周转，不至于让自己陷被动。”

        研究生犹豫了，继续说：“唯独漂的环节，闹了不愉快。”

        “老总想要个第一视角乘坐漂的片段。”

        就像是德国二战时期的坦克，大众印象中坦克是那个年代的科技产，很密的引擎需要烧汽油才能工作。但因为石油资源紧缺，煤炭却丰富，德国人就发明了煤气动力的供给炉，坦克的燃料煤气甚至可以来自于劈柴。

        “这好了，把自己堵死了，让人家质疑整个团队的专业能力。”

        赵家全指节扣了扣桌：“上个月带你们去给景区拍广告，那位老总手大方，只要成片让他满意，辛苦费少不了。怎么样，这个私活的跟还好吧？”

        一时间，场面有些僵。

        “……是。”研究生心里不服，脸上不不愿的神堆积，但导师发话他不敢不听，他

        “对不起……赵导。”

        “我说不可能，摄像机在漂艇上，怎么可能不摇晃不位移呢？”

不足的突发奇想而已。”路满推说。

        赵家全伸手掌，五指指向旁边的老人：“这是咱们学校退休的华老师，搞了四十年电影的老前辈了，现在是省摄影协会的理事，碰上他老人家得了空，我请华老师来，时间给大家传授拨经验。”

        “但是景区老总的想法很执拗，他要一个摄像机全程非常固定的镜。”

        “那位老总不好得罪，他和很多企业家关系很好，我通过他拉了不少赞助和私活。”

        “路满师哥，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我发给那位研究生助导。”

        “景区老总就有些不兴，拿手机给我们放了一段央视的广告视频。”

        “赵导，视频的绝大分拍摄，景区老总那边都比较满意，反响不错。”

        坦克队行军带着气化炉和煤炭木碳甚至秸秆，有些稽，但派上了用场。烧劈柴的坦克这种创新，带来的烈反差，与路满这波香蕉拍摄的作，如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