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轻咳了一声，端了端形，跟杨华梅这细细说起那些乡野间一代代传来的说法。

        “成？”杨华梅回过神，有好奇这件事。

        杨华梅也在听着外面的响动神。

        “可就在村后面的山脚，那里是一片茶园，乖乖，将近十来亩的茶园就跟被火给烧过似的，茶树全没了，地上一个老大老大的坑，坑里躺着一只全被烧黑的野猪。”

        “等到第二日风平浪静，大伙儿来一看，啧啧，明明夜里那么大的动静，村里的树都没有劈倒一棵！”

        老王家的西屋里，谭氏拿了一只盆放到衣柜边上接雨。

        有的小孩直接被吓哭了，被母亲的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双手拢在袖了，顺着杨华梅的目光也投向窗外，缩了缩肩膀说：“指不定不是收坏人，是山野里的飞禽走兽成了呢！”

        雨滴滴答答掉到盆里，谭氏嘟嘟哝哝着转又拿了一只桶往另一边去接雨。

        “我记得我小时候听过这么一桩事儿，说是有一天夜里也是这样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啊，”

        “老天爷就要降雷电去劈那些想要往天上窜的怪，不让它们飞上去。”

        真是淹怕了！

        ……

        “大伙儿都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外，外面那动静，就好像天兵天将要来捉谁，”

        谭氏却扬起唇角，神秘一笑，“话还没说完呢，村里是半损伤都没有，就好像夜里的事儿跟了一场梦似的，”

        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狠狠冲刷着这一方天地。

        “然后又不晓得咋地就找到了修炼的法门，一年一年的，等到快要好几百年的时候就要飞升，不能再跟这地儿待着了，得去天上神仙。”

        杨华梅抬手捂了捂嘴，有想笑：“呀，神仙哪有那么好的哟！咱人都不成神仙，更别提那些禽啊畜的了！”

        杨华么睁大了：“这还真是雷声大雨小呀，有稀罕。”

        偌大的村里，人人都躲在家里，草草吃了夜饭便熄了灯火躲到被窝里，胆小的还吓得死死捂着耳朵。

        谭氏接了一圈雨后回到床上，扯过被盖住上。

        “成就是说那些飞禽走兽在世上过得日长了，个长得又壮又大，这脑袋里也跟咱人似的，有了念和主意。”

        谭氏撇撇嘴，“就是嘛，痴心妄想，这不，老天爷也不能答应哪！”

影从灶房那边冲过来，喊了一嗓‘’后，直接趴到了地上，给杨若晴了垫……

        “还听到野兽的咆哮，地动山摇的。”

        “也不晓得是哪个人了恶事，惹来这样大的风雨，老天爷这是发怒了！”

        男人躺在边上，双臂枕在脑后，望着外面的电光担忧犯愁。

        外面的雷声实在太骇人，电光一阵接着一阵，屋里一会儿黑夜一会儿如同白昼。

        老太太最喜的就是闺女跟自己说话，只要闺女愿意听，又肯说，谭氏就最兴。

        老太太边说边抬起一手指指了。

        “这雨这么凶，该不会又被淹吧？”

        “大伙儿就没见过那样大的野猪，都快赶上这屋大！”

        谭氏最怕的就是自己说的话不能引起老闺女的兴趣，让老闺女自个琢磨自个的烦心事，越琢磨越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