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这样，那往后就不要再往来了，他们自己有儿，也不指望享我这个女婿的福，而咱这边呢，也别想着去依傍他们丈人家，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爷，我听你的，好好过日。”

        “爷，我没跟你瞎扯，是真的，你看她爹妈都给她啥嫁妆就晓得她爹妈咋想的。”

        “你瞎扯个啥？小琴又不是石里蹦来的，就算嫁了，人家也是有爹妈哥嫂的！”

        “哈，爷你想多了，郑家才不会送梳油呐，这闺女嫁过来就是泼来了！”

        姜先俊又看了老姜一，意在问询。

        “啊？”

        “叩叩叩。”

        “先俊，你起床了么？”

        “甭郑家那边咋样个态度，如今小琴是嫁到了咱老姜家，了你的妻，那你就要对她好。”老姜用力拍着床沿，大声呵斥姜先俊。

不起来张罗？一会儿人到了我看你咋整？”

        “先俊，听爷一句劝，你落到这步田地还有姑娘愿意嫁你，跟你过日，你就不要辜负人家。”

        “何况昨夜她自己就跟我这说了，她嫁前她爹妈哥嫂就明确给了她话，咱老姜家当初没送彩礼，他们家就不给嫁妆，梳油也不送，等到三朝也不用咱回门。”

        老姜朝姜先俊瞪起，并抬起手了个要打他的手势。

        姜先俊揭开被床，抓起桌上的茶咕噜噜灌了好几大，打了个嗝接着又说：“他们跟郑小琴说得明明白白，意思就是跟咱家这门亲事他们是打死不乐意的，是郑小琴自己不听劝非得嫁，未婚先孕更是让他们都丢光了脸面。”

        “小琴都怀了你的娃，你也不心疼心疼她？”

        屋门被轻轻叩响，屋外随即传来郑小琴的声音。

        老姜见他这样，也不忍心再苛责，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和缓来。

        “送梳油？”

        姜先俊回味着这句话，睡得晕乎乎的脑袋这时才终于恢复清明。

        姜先俊看了老姜，老姜赶紧朝他挤眉示意他快些回应。

        于是，姜先俊瓮声瓮气回：“起了。”

        姜先俊像个菩萨似的裹着被坐床上，睡惺忪的跟老姜这掰扯。

        “起了好，”屋外的郑小琴说，“早饭我煮好了，你看是放在堂屋桌上？还是送到屋里来给你呀？”

        姜先俊被老姜骂的耷拉脑袋，老半天不吭声。

        “等把娃儿生来，甭是男是女，咱姜家二房的门就又重新起来了，你爹泉有知也会欣的。”

        老姜傻了，还带这样的？这是结个啥样的儿女亲家？这简直就是结了门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

        老姜笑了，“好。”

        这个臭小，咋说个话都要看他？自个没长嘴还是咋地？

        “你看看你这副样，像个啥？”

        “你不想把这个家撑起来，把日闹闹的过去？”

        姜先俊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角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