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羔，你娘给你当你就是这样朝他大吼大叫的？老大个人了，吃得脑满五大三，开说话就跟三岁的小孩似的，你还要不要脸？“

        他的黑珠转了来，诧异的看了谭氏一，底有些畏惧，耷拉脑袋，珠接着往上呛，试图通过翻白来瞪谭氏好让谭氏跟杨华梅一样屈服。

        杨华梅气得面红耳赤。

        这个坏习惯从两三岁就开始，十几年来还没改掉，真是愁人。

        杨华梅拾掇好棉袄把它折叠整齐重新放回衣裳柜里。

        嘴里的心碎渣渣簌簌往掉，桌上狼藉一片。

        小黑抖着肩膀，脚往后退避开杨华梅的手，睛依旧在翻白，用白珠接着瞪杨华梅。

        杨华梅也恼了，气得关上衣柜门，蹬蹬几步冲到小黑跟前抬手照着他肩膀拍了几。

        直到小黑突然玩腻了那游戏，跺了跺脚扯着嗓再次朝杨华梅那再次嚷嚷起来：“娘，晴儿拿烧红的铁火钳撵我，这事儿你还不啊！“

        “你个臭小又在翻白了，我是咋跟你说的？有话好好说学人翻啥白？“

        这，杨华梅不得不引起重视。

        这回，杨华梅没法装去了。

        张开嘴的时候里面一堆咀嚼的东西，因为包不，外面还漏来一堆碎渣渣，不仅桌上有，地上也有。

        谭氏看不去了，脸黑得跟罩了一层乌云似的，照着小黑那边就啐了一。

。“

        抓着心一块块往嘴里，腮帮撑得像球，两片嘴唇都合不拢。

        结果，这白珠还没完全翻来，脑门上就挨了一，竟是谭氏把脚的鞋扔了过来，不偏不斜砸中小黑的大脑袋瓜。

        小黑很震惊一直疼自己的嘎婆竟然在骂自个。

        只得转跟他：“你看错了，你晴儿不是那种人，也犯不着。“

        “呸呸呸，你个混小瞎发什么誓呢？快往地上啐一！“

        在这过程中，小黑一直歪着站在桌边，斜着睛瞅着杨华梅，手和嘴也没闲着。

        谭氏的脸这才稍微好了一儿，嘟嘟囔囔着回了床上继续盘坐着。

        小黑不乐意了，抬手重重拍了桌，“娘你聋了嘛，我跟你说话呢！“

        也许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短暂的忘记了咀嚼，咧着嘴笑。

        “我要是撒谎，就让我吃东西噎死！“小黑举起手开始诅咒发誓。

        谭氏的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看着那光亮可鉴的桌被糟蹋的不像样，谭氏好几次制止的话都到了嘴边，但因为杨华梅，她又生生忍住了。

        杨华梅原本想把这个话题给过去，所以继续装没听见。

        有一只盘已经见了底，小黑还恶作剧的把那只盘倒扣在桌上，又将茶碗搁置在凸起的盘底，就跟玩杂技似的。

        小黑不搭理杨华梅，瞪着她，两只珠儿用力往上那里翻，眶里就留两轮白，瞳孔全翻上里面去了，就留了底一路黑的圆弧状，看起来还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