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喃喃着，目光盯着灶膛里跃的火，却没有焦。

，虽然也去蒙学了，可是说句不怕老爹打骂的话，他人是坐在学堂里可满脑都是那些摔摔打打的东西。

        何母回想起当时的场面，那种羞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把手里的烧火棍重重戳着灶膛，恨恨：“是他们先欺负我们的，他们要是不闯咱家来抢你，来打你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儿，王家老二死了也活该！”

        何莲儿看到娘激动起来，烧火棍差到锅底，赶紧走过来蹲在何母侧扶住她的肩柔声安着，“娘莫激动，没事了没事了……”

        比起那已经死绝了的王家老二，能活着，就是赚了。

        何莲儿站在锅台边，手里拿着锅铲，听到何母的话也是小脸发白，遍生寒。

        “娘，别想那么多了，咱这不是逃来了么？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别怕。”

        有小安哥哥在，他会保护我们一家人的。

        “王家老二真的就那么死了？咋会死呢，又没人杀他……那当明明王家父都把你爹围在脚打啊，你爹长这么大都没挨过这样的毒打，不是小安，恐怕这会你爹也活不成了……”

        每一回夫从军营回来教他一套拳脚，足够他练好久，兴奋好久，直到把那套拳法吃透了，兴奋方才退却一些，然后期待夫再次回来时讨教新的拳脚招数。

        死了，就是真的啥都没了。

        何母听到小安的名字，目光好不容易有了聚焦，人也撑着挤一丝让何莲儿放心的笑，“你放心，只要咱一家三都在，娘就不怕。”

        另一边的灶房里，何莲儿找到了一些杂粮米，把锅刷净添上简单的熬杂粮粥。

        何母丢开烧火棍紧紧把何莲儿搂在怀里，灶膛里火光跃，罩在娘俩上洋洋的。

        何母不敢去想，越想越怕，怕到浑发抖。

        “王家老二也不是咱杀的，是他自个摔到那把剪刀上去的。”何莲儿咬着唇小声说。

        上挂彩受伤，对他来说这就跟一日三顿似的平常，所以理起何父的伤小安是得心应手。

        “……这两天两夜就好似了一场噩梦似的，我到这会还浑浑噩噩的，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爹活不成，我也不能活，莲儿啊，那你可咋整啊？就算你能活，怕也是活得生不如死……”

        明明是火，昨夜的那场大火让他们胆战心惊，可前这灶膛里的火，却让她们莫名踏实。

        因为这些事儿差那么一丁儿就成真了。

        就这样一路摔摔打打的了军营，上过战场，在生死一线间游走……直到最后在庆安郡的兵落脚，安心来了一个训练场上的教，对那些应征的新兵行练。

        何母坐在灶膛给何莲儿火，灶膛里的火光照在上，龙大爷家的小院离龙家村其他住相对有一段距离，也没啥人往这边过来，何母打量了一四，这悬了两天两夜的心终于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