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鹅咬牙切齿，泪大颗大颗往掉，掉到地上，把地上的灰土砸一个一个小窟窿。

        “这趟回去，我就再不回长坪村来了。”红鹅接着又。

        红鹅激的，“我想清楚了，这才来跟晴儿你这辞行，多谢你们一家人帮我，我走了。”

        “鸡很好，我收了，多谢你们。”

        杨若晴说，又抬看着红鹅老娘挎在肩上的包袱卷：“你们这是……要去哪？”

，油菜花开了又谢，结饱满的豆荚，几场日光照耀来，豆荚裂开，菜籽成熟，又到了收获的季节。

        红鹅看了旁的娘，接着对杨若晴：“晴儿，不瞒你说，我这是要回娘家去了。”

        “晴儿，我是专门过来跟你这答谢的，多谢你当日帮我找回小。”

        “我可以忍受他不思取，也能忍受他好吃懒，孩没了，我也不能全赖他，我也有错，可是，他把孩卖了换成银，这我就不能忍。”

        用来给炖汤，抓一把蘑菇，不晓得多好呢。

        这一日，杨若晴正在家里给一家人蒸槐花糕吃，红鹅母女突然过来了。

        红鹅咬咬牙，说起赵大苟的时候，她睛忍不住眯了起来，里面的怨恨到化不开。

        “哦。”杨若晴，女人回娘家不稀奇，尤其是像红鹅这样刚刚经历了丧之痛……

        她再次朝杨若晴鞠了一躬，在她母亲的搀扶缓缓离去。

        至少这辈是化不开了。

        红鹅离开他，也是好事。

        “他人面兽心，卖孩尸骸的事都得来，这种男人不是人，畜生都不如，我红鹅就是一辈不嫁人，孤寡到老，我也不能这种男人凑合过日，更不可能再跟这种男人生娃！”

        杨若晴愣了，打量着红鹅这副决然的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繁忙的农活让村民们暂时淡忘了对那场火灾的关注。

        “既然你自个想清楚了，将来不后悔，那我这个旁人也不好说啥。”杨若晴。

        红鹅大病初愈，正跟人瘦得跟纸片人似的，被她娘家母亲扶着，站在那里颤颤巍巍。

        红鹅娘也忿忿：“骆夫人您有所不知啊，这两日赵大苟还拿话哄我们红鹅来着，叫她要想开些，有了那几两银，回再生个儿，日就好过了……你说说，这男人的心咋就这么啊，小才刚过七，他就能笑，孩没从他肚里来，他没遭罪，这分当真就不如红鹅这当娘的啊……”

        “你……想清楚了？当真不跟赵大苟一块儿过了？”她问。

        杨若晴看了脚边绑了翅膀的老母鸡，农家人养的鸡，天生天养，吃的是野菜，满地乱跑，真正的本土好鸡啊，甩后世那些周期短的养鸡十八条街。

        “我家里一穷二白，啥好东西都没有，这只老母鸡是我娘从娘家拿过来的，养了三年，送给你家闺女炖汤吃。”

        “节哀顺变吧，好好保重自己，将来的日还长着呢！”她又劝了句，至于红鹅能不能听去，是另一码事。

        杨若晴听得满脸唏嘘，赵大苟那种男人，真的是无大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