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孙氏脚猛地一刹，一颗心提到了嗓。

        金氏激动得手舞足蹈，指着谭氏，又指着后的孙氏三人比划着。

        孙氏她们都笑了，虚惊一场。

        孙氏的脸煞白煞白。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知是谁起了个，三人哭趴在谭氏的床边。

        那手指就跟被啥东西给咬了一似的，电似的缩了回来。

        鲍素云把金氏拉到一旁，杨华梅重新来到床边扶住谭氏的肩膀：“娘，方才有一阵你没气儿了，把我和几个嫂嫂都吓坏了，还以为娘你……”

        谭氏：“我也不晓得咋回事，许是先前太气恼了，一痰堵住了咙吧，方才咳来整个人都通畅了。”

        金氏赶紧放怀里的小孙女，让她扶着旁边的凳站着，自己则三步并两冲过来。

她们来后，便看到谭氏直躺在床上，睛闭着，杨华梅趴在床边，一气哭得没提上来。

        东屋顿时哭成一团。

        “婆婆……”

        “娘，方才到底啥况啊？为啥你没气儿了呢？”杨华梅忍不住又问。

        原来是这样，屋里的几个妇人都松了气。

        孙氏正要伸手把金氏拉回来，结果便听到原本断了气的谭氏猛地咳嗽起来。

        这当，三丫找到了杨永青一块儿来了，在他们前后脚屋的，还有廖梅英和福伯。

        杨华梅赶紧从床边站起，“福伯，先前我娘嚷嚷着痛，痛得浑冒冷汗，差晕过去了呢。”

        “老太太啥况啊？”福伯门就问。

        “大嫂，娘去了，你别那么用力推她老人家啊……”杨华梅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沙哑着嗓央求。

        “真、真没气儿了？”鲍素云颤声问。

        福伯一听，怔了，随即上前来为谭氏细细查看。

        三人以为是诈尸，吓得赶紧往后退，杨华梅甚至还摔倒在地。

        孙氏三人恍然，敢谭氏先前没有死啊？

        聋哑人金氏原本不清楚这屋里的况，抱着杨永青的闺女来耍，正准备带小孙女来看看太婆婆，结果便看到孙氏她们三个趴在谭氏的床边哭成一团。

        “以为我死了是吧？梅儿你放心，我就算死，也要拽着你爹那个老混一块儿地狱！”谭氏咬牙切齿，一脸凶相。

        看到她们俩来，杨华梅方才扯开嗓哭声来。

        “啊啊……”

        “三，三嫂，我娘，我娘没、没气儿了……”

        “娘……”

        又是一阵狂咳之后，谭氏幽幽吐一浊气，骂骂咧咧：“那个老畜生，这宅是他一个人的嘛？是老娘跟他一块儿盖起来的，老娘也有一份，抵押地契竟敢瞒着我，气死我了这个老混……”

        她踉跄着来到床边，伸手去探谭氏的鼻底……

        拨拉开孙氏和鲍素云挤到床前，伸手扶住谭氏的肩膀就是一顿用力推搡，中还‘咿咿呀呀’的叫着。

        鲍素云见状，也跟着把颤抖的手指放到谭氏的鼻底，果真冰冰凉凉。